他害怕什么？

“别怕，”他轻声，“我们都在。”

这是许景初第一次在对方上看到这么脆弱的一面。他整颗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隐隐泛疼。

话刚，他就被男人倏地抵在门框，被牢牢扣住，一秒，熟悉的柔覆在他上。

“我知你有不能说的秘密，”霍衍缓缓开，“但我不后悔上你。”

今天的霍衍并不温柔，像是褪去了温和的假面，又凶又狠。不到片刻许景初就尝到了铁锈味，吃痛之闷哼声，若是以往霍衍肯定会就此松开他，但此时不仅没有，甚至还变得更加势和霸。

:宝贝，买裙吧？

这一刻，酸酸涩涩的绪充满整颗心脏，让他心如堵了石块，难受又无法自救。

直到男人的呼逐渐平稳，许景初才轻轻推了推他，轻声：“霍衍？”

霍衍低眸与他对视，“我曾想过不你是许景初、沈清楠，还是唐景年，又或者将来还有别的份，我都会把你找到。”

霍衍把他拉隔间，让他坐到那张床上，而他自己则站在许景初面前。

许景初忍不住挣扎，却被桎梏得死死。

这一吻结束的时候，许景初嘴都破了，霍衍抵着他的肩在气，他看不清对方的表。

许景初怔怔望着他。

“抱歉。”霍衍抬起，那双狭的眸里已经没有了泪，不过睛还有些泛红。

霍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不轻不重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他瞳孔微微一颤，抬眸才发现霍衍竟然……哭了？

“嗯。”声音十分沙哑。

霍衍刚才在害怕。

他说的是“我们”，他与肚里的宝宝。

说话间，他三两步走到男人跟前，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没有镜，那双幽邃的黑眸此时隐隐赤红，神也不似以往那般温儒雅，褪去镜的遮挡，那张英俊的脸变得凌厉且十分有攻击。

许景初能觉到他此时依然在那不安的绪里。

许景初知霍衍曾为他以前的那些份死亡伤心绝望过，却不知他竟然这么卑微和害怕。

他不知男人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不过刚才他从对方上受到了极其烈的不安。

“但是……但是其实我也很害怕，我害怕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让我再也找不到……”

忽地，许景初觉前的人在颤抖。

许景初愣住：“霍衍？”

觉得他今天好奇怪，“霍衍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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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初问：“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