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熟稔，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旁边的警察连忙上前拉住他，“霍先生请冷静！”

“张艺辉没有朋友，平时跟邻居也不来往，我查到他有个在红灯区工作的oga母亲，十二岁那年离开母亲被亲生父亲带回家，后来没过多久他的母亲与同行的另外两个妹一起被客人s在创（谐音）上，当时涉案人有七个，不过因为大家都签了自愿协议书，加上这七人背后都有大人保，最后以罚款草草结案。”

他说：“你来了。”

“我就猜到你会来看我。”张艺辉维持着笑容。

霍衍这几天过得实在太痛苦，如果张艺辉不是在警察局里，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冲上去将对方碎尸万段，然后扬到海里喂鱼。

此时的男人再不见往日的温和，眶发红浑颤抖，如一压抑太久彻底爆发的狮。

霍衍这几日几乎没合过，面容憔悴，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眸却格外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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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初，所以警方才没怎么费工夫就把他捉住。

沈秘书坐在驾驶座，车缓缓驶离警局。

霍衍眸底戾气闪烁：“为什么？”

看着愤怒的男人，他缓缓笑容，“其实我也舍不得他，所以我来了。”

那是他的oga，那么招人疼的oga，这个人渣怎么敢以这救世主般的姿态夺走他的生命？他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张艺辉仿佛受不到对面男人的怒火，轻轻拨着手上的银手铐玩儿，“他生来净，脏了就要受到惩罚，我帮他解脱有何不对？”

“砰——”霍衍豁然一拳砸在两人之间的透明玻璃，手背上青狰狞暴起，膛剧烈起伏着气，沙哑的声音从嗓里挤来：“你怎么敢？！”狰狞怒吼：“你怎么敢？！”

“为什么？”张艺辉上微微前倾，用一俯视众生的轻蔑神看着他，“这是他应该得到的惩罚，因为你把他脏了。因为你，他才会受到惩罚。”

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他温柔地笑，“你知吗？我就这么透过车窗看着他，他浑是血躺在地上，膛微弱起伏，双呈不规则状拖在地上，即使是这样他依然得让我心脏发颤，所以我毫不犹豫又撞了他一次，直到看到他那双明亮的睛不甘闭上……”

他缓缓坐，沉默地看着对面的杀人犯。

没有人知张艺辉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从警局来，霍衍目送许爸爸许妈妈的车离开后才坐黑迈赫。

霍衍是和许爸爸许妈妈一起去的警察局。

此时的张艺辉完全没有之前霍衍看到的那懦弱，他就像是换了个芯片，面无表地坐在对面，看到霍衍后还缓缓一个怪异到让人骨悚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