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你一般看不见，但不开会的时候曜峰还有满山的灵，而你看得见的有频繁造访的灵兽，以及偶尔来一趟的灵植，你是想说你打算无视掉它们全？我可提醒你，乐格，以你的能力，你绝不可能在曜峰上屏蔽掉你师妹与我的通讯联系。也就是说，如果你试图对你师妹不好的事，你师妹随时可以向我告状。哪怕我接到告状时不能立刻亲自赶回来，我也可以拜托戒律收拾你。”

裴悟曜：“那是你师父，又不是你保姆。要是放在几百年前的时代，师父想怎么对你就能怎么对你，外人本不能嘴分毫，师父的其他徒弟也不能嘴，师徒之间就是师父的一言堂。”

乐格：“可那样对那位徒弟很不负责任啊，会耽误那位徒弟的修炼吧？”

乐格：“我跟师兄之间的冲突我自己可以解决，不用牵连无辜的师弟……或者师妹？”

裴悟曜：“都还没收你怎么知一定会不负责任？会不会负责不在于此事是如何开启的，而在于这事的人本是否是个负责的。像姜掌门那，无论什么事到他手上、无论他愿不愿意理那件事，他都必然会给那件事安排一个落，让那件事可以被解决。”

乐格：“……曜峰人少，近些年待在曜峰最时间的人可能就是我。等师妹来了后，我时间与师妹独……会不会对师妹的名声不好？”

乐格：“但现在早就不是几百年前的时代了。我们不能一直留着糟粕。”

裴悟曜：“以后等我们这些当他徒弟的人立得起来了，也许师父也会把他了一半、不想继续的事扔给我们。如果你非常在意师父的名声，你就来当帮他扫尾的第一人吧——我反正没有耐心仔细帮别人收拾烂摊，也不在乎师父以及我自己的名声变差。”

我：“……你想得还远。”

乐格：“我觉得我应该习惯自己在云霞宗和师父你中的透明状态。我应该学会假装当你们不存在。”

我：“你希望我收一个什么样的新徒弟？会站在你那一边对付裴悟曜的怎么样？”

乐格：“明白了。”

裴悟曜：“哪至于。我们师父这么好脾气的人，只要对方没有到他的底线，那么对方向他问些问题、临时求助些资源，师父都会应的。要是放在外界，这程度就是非常合格的师父了。正经师父才不会天天对徒弟掏心掏肺呢，能冷地一年指那么几次就不错了。”

裴悟曜：“我们师父事时虽然没有姜掌门那么严谨，但也绝对不是会把自己亲手开启的事项随随便便撒手不的类型。他起码会把事转嫁给姜掌门嘛。”

乐格：“才不是。师父的存在是我可以放任自己展本真格的基础，师兄是因为与我的基础格相冲突，才显得我……与他碰了很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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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格：“孤男寡女是不太好嘛……”

我：“知我在看你还得那么细？是故意对着我演的吗？”

我：“在需要的时候，我们是你的实后盾；在不需要的时候，我们等于不存在。这还是拿我们当工人使用的想法啊。裴悟曜对你的影响大的，觉得比我对你的影响更大。”

裴悟曜：“先得确定那真是糟粕才能作数。现代推崇朋友式的师徒，师父对徒弟稍微严苛一些就有外人看不过、劝师父态度柔和些；徒弟觉得自己受到了师父的苛待，也会找外人评理。搞得师父在教徒弟时必须收敛，想怒骂的时候也得把话在脑中过几遍、把激烈的词语都过滤掉才开。久而久之，师父教徒弟时就带上了虚伪、应付。”

09648-想得远

裴悟曜：“怎样的关系才能一直保持客气与礼貌呢？陌生人、不熟的人、没有利益关联的人。但凡两人的关系近到一定程度，便必然会有争执，势的那一方便必然会对弱势的那一方脱而命令、斥责，如果把这些态度都当作苛刻，师徒关系肯定会变味。”

乐格：“适当的斥责当然没问题，我现在说的是把收徒之事当儿戏、收了之后不负责任。”

我：“一般来说我觉得与同相更自在，但既然我元婴期了，也许我便应该试着将异当作同对待。我可能应该选一个在常规意义上女特征格外突的友当徒弟。”

结束与裴悟曜的通讯后，乐格看向我：“师父你看完了我与师兄的全通讯容？”

，算作记名弟，也不算大事吧？多师父这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