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你喜灵气吗？不是从于你是否有益的方向来判断喜与否，而是你喜不喜灵气的存在方式？就是那散漫的、到飘的、没有凝聚力的、给谁都能提供助益的、没有立场的存在方式。”

乐格：“灵气算是有意识的东西吗？”

我：“从本上来说，主世界存在的所有东西都懂得遵守主世界的基础规则。”

乐格：“之所以遵守应该是因为不遵守的都无法在主世界持续存在去吧？主世界的所有东西都是在主世界的基础规则之上诞生的，这与它们的意识无关，而只是……质规则？”

我：“这就涉及到了经典的哲学问题：什么是意识？什么是‘我’？”

乐格：“……好麻烦，不想究了。我决定现阶段我只需要知我不喜灵就可以了。”

我：“这样作也没问题。”

09642-不怎么有效的技术

乐格：“低修为时可以把复杂问题抛开不想，而等到了修为后，是必须把那些复杂问题都想清楚吗？不能再逃避了？”

我：“主要看你的里包不包想清楚所有问题。有些修士的主题是糊涂，想不清楚、不去想清楚便是他们的安心方式。如果一个问题你一天想不清楚你就对它耿耿于怀，那么你便必须清楚它；而如果一个问题你抛开后只觉得神清气、没有半挂心，那你就适合抛开它。”

乐格：“如果顺其自然，我以后与灵接的时间会多吗？”

我：“如果你不喜，我以后就不让家打扰你。但能被我限制行动自由的只有家，所以除非你学会驱逐灵的方法，否则其他灵与你的接几率我无法保证。”

乐格：“如果我不刻意学，我大概什么时候才会知驱逐灵的有效方法？”

我：“以你的资料阅读速度，以及从任务接取任务的方向猜测，假如你的行事方式没有发生突变，那么当你到了金丹中后期的时候应该会自然学会。”

乐格：“如果我现在学会并使用了驱逐方法，会不会有一些灵于好奇而忍着不适更靠近我？灵在源上不带、会平等地看待世间的一切，所以可能会将驱逐与讨好视为等同？”

我：“有几率。”

乐格：“那有实例吗？”

我：“所以你到底希不希望远离所有灵？”

乐格：“可能……也不是很希望……虽然看着灵我容易生气，但它们好像也带给了我一些悟。生气时神格外容易集中，思维转得很快，思考很有效率。”

我：“于是你愿意为了效率而适度地牺牲自己的心？”

乐格：“可能是有愿意的。”

我：“在对灵施展了驱逐技术后被灵一边嫌弃一边靠近的实例，有，而且还算比较多，占了实施驱逐实例的约三分之一。”

乐格：“那这个驱逐技术好像不怎么有效啊？”

我：“但被驱逐了之后反而靠近的灵们，格都格外地……讨嫌，让人很容易忍不住殴打它们，而不会停留在生气的阶段。打了之后，绪发去，就不气了，对心比较好。”

09643-有过一起工作的缘分

乐格：“我可能需要再考虑几天要不要学……”

我：“没关系，慢慢想。在时间允许的条件，多犹豫也不是坏事；在可以反悔的事上，反悔是你的权利。”

乐格：“学起来困难吗？”

我：“技术上来说，比较简单；但从心理适应来说，可能不太容易。灵是直接反应事、环境状态的东西，对它们发起针对的驱逐其实就意味着你在与环境对抗、你与环境产生了不协调，即，在灵不想靠近你的同时，你自己看自己可能也觉得很别扭。”

乐格：“师父，你好像已经把这个驱逐技术的心思路说来了？”

我：“你可以将这视为‘在与人闲聊时突然聊到了一个冷僻的、你正好用得上的知识’？”

乐格笑：“这算作弊吧？”

我：“嘘，不破就不算。作弊是带着主观故意。意外撞上只算是押题技巧超。”

乐格：“灵会认可这解释吗？”

我：“它们想认的时候就会认。即，即使你对它们行了力驱逐，当它们对你好奇时，它们依然会接近你。灵是非常任，也非常无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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