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最近是不是又得罪你了？还是又了什么让你吃醋的事？你怎么说话夹枪带的？”

老哥：“‘又’字用得真好。”

我：“所以发生了什么？”

老哥：“该你歉的事你不自己想来，却要我这个当事人给你剖析？”

可如果你不给我剖析，我能想来的错事就太多了。要是其中有一分错事你本没有计较，但在我说后你觉得还是可以计较一二，那我不是很亏？好说我也是在讨债工作过的人，一些基本的债务讨价还价技巧我还是知的。

老哥：“你不主动反省是吧？”

我：“非要现在立刻反省吗？玉和镜那边我刚抓到了一线，如果错过了可能不会有第二次相同的机会。”

老哥：“少找借。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在与我聊通讯的同时没有从多角度研究玉和镜的问题？你是现在还没研究关键成效来，所以才能继续分给我一小注意力聊天；要是你已经拿到解答，或者制定了有几率正确解的方案，你断我通讯顺便暂时拉黑我，会有罪恶吗？”

我：“还是会有的。我过后还会备上礼向你赔礼歉。”

老哥：“呵。”

这个“呵”字给了我一灵，致使好奇心盖过了执行讨债技巧的心，我问：“你现在不给我好脸是因为你徒弟的事？”

老哥微动的神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测，然后……我也不知我能就此辩解什么。

09414-三个分数

在我收乐格、老爹收金玉元的这一届，老哥收了三个徒弟，都是在他的定义中达到了他收徒及格线但没有超过九十分的类型，最分的那个也只能打八十一分。

老对此表达过直白的鄙夷：“九十五分以上的满意度算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你降低些标准、先多收几个徒弟来提升自己的授徒技巧，我可以理解，但，降低个十分是极限了吧？最才八十一？最低才六十五？你不怕你教得心是你的事，但你确定这三个徒弟将来不会后悔拜你这个仅仅算及格的师父？”

老哥怼回去：“能保证及格还有不满意的？我看你是被‘完’闪瞎了，已经不知凡俗之中的普遍姿态了。

老哥直白地告诉了他的三个新徒弟他给他们打的初始分数，并说：“这个分数表示的是初见时我们的师徒关系合拍度，满分为一百分，我大徒弟曾棋的这个初始分数于九十。”

老哥：“随着我们相时间的增加，这个合拍度分数必定会不断变化，但变化的方向不一定。可能我们会相得越来越洽，也就是分数越来越，也可能刚好相反。而当该分数跌到低于六十以后，我们的师徒缘分可能就到了。”

只得到六十五分的那位徒弟非常张。

老哥恐吓之后又安抚：“其实我与云霞宗门起码九成五以上的练气筑基期弟之间的合拍度都很难低于六十分，同门之间基础的相互理解能力肯定是有保底的。你开就分低，大概率说明之后也没啥降分余地了，可以只期待它不断升。”

老哥：“当然升也有上限。一般随着相时间、相互熟悉度的提升，分数能很自然地增加到八十左右；但过了八十那个坎就像是陷了瓶颈，涨势会非常缓慢甚至曲折。尤其是八十五之后，能不能继续往上提，要看缘分，还有可能突然剧烈降。”

这次张的换成了八十一分的那徒弟。

老哥：“你们往好的方面想，能否相洽是双方的事，当我在与你们相中到难受时，你们很难会觉得与我相是愉快的经历，所以那时候我们分开，对我、对你们都是值得松一气的好事，你们到时候大概率不会难过，只会庆幸。”

09415-师叔

分数在中间，为七十六分的徒弟：“狗与女神相时，女神会到难受、狗不会。如果彻底断掉狗与女神见面的机会，或者把见面机会压缩到仅剩百分之一，女神会非常兴，狗会很难过。”

老哥：“……恋绪容易极端化，师徒偏向于亲，很难这么地……。”

七十六分：“可裴林前辈这次便收了一个粉当徒弟，裴骥老收的那个金玉元也有那什么。还有狗与女神之间的不是，是造神与亵渎。”

老哥：“你知你为什么没上八十分吗？”

七十六分：“……因为我说话太耿直、容易惹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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