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似乎对胖灵与合灵有碾压优势的漂亮灵：“你们随便钻别人的私人空间时有给空间所有者付费吗？虽然我相信大分空间主人对你们的都持迎态度，有的甚至还愿意倒支付你们场费，但也总有一分更喜看到自己的空间纯洁无瑕吧？”

我：“倒是不算猜错。不过，‘最终’代表的时限你有把握吗？我先声明，那并不一定等于我与蓬老本次聊天的结束时间，也不一定等于我这次离开昆仑的时间。如果我拖延个百八十年……由于我相信住昆仑的灵寿命不会短暂，我猜测你们也许能一直活到昆仑毁灭的那一天，所以我认为百八十年对你不算，且灵对时间往往并不，于是我拖延起来就没有心理负担。”

我看着胖灵：“你哪边的？别告诉我你们不同的灵个间真能到立场相同、一致对外、皆视人类为敌。”

漂亮灵：“我没视人类为敌，实际上我还比较喜人类。哪怕你们有的时候比较坏心、会骗我，但多数时候你们都很有意思。”

我瞬间将蓬老拿的、作为漂亮灵易费的、因为易还没完成所以漂亮灵还没有收起来的酒抢到了我手里。

合灵：“嗯。”

我：“可对人类灵魂来说，时间很有意义，很难随意忽略。”

09040-人类

合灵：“哦，其实是一样的。同一粒灵魂因，这一次构造了灵意识，一次也许会改为构造人类灵魂。”

蓬老：“是你自己骄傲地觉得事没完便不好先把报酬拿手里，我又没要求过你必须先完事再拿报酬。实际上我每次与你易时都是先把报酬摆到你面前、随便你什么时候取走。我默认当我把东西摆到你面前时我便已经将其归属权移给了你，以前你在事完毕前也都保护好了我支付的报酬，我以为在这方面我们已经建立好了默契？”

我：“灵的灵魂因与人类的灵魂因不一样吗，以至于需要专门加定语？”

09041-消散

蓬老无辜状：“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没保护好，不适合找我要第二滴吧？”

胖灵：“肮脏的人类。”

漂亮灵不接我话了，转继续教导胖灵和合灵常识。这一次漂亮灵不再有在上的端架态度，而完全成了公事公办的刻板画风。胖灵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之前和现在它都没怎么听，但合灵好像是觉得现在的漂亮灵比之前端架的那个更没趣了些，明显听得心不在焉起来，不久后，合灵的还显著虚化。

合灵：“好吧，我更正说法，不在意时间的是灵意识和灵魂因。”

漂亮灵：“易品我还没有装我的兜里。”

合灵：“嗯。就这样了，再见吧。”说完它便净利落地消散，消散而成的灵魂因迅速变为与周围灵气差不多的觉，然后一分在昆仑的环境中活动，一分接受我试探的邀请了小随，还有一分粘到了漂亮灵、胖灵、我、蓬老以及周围的各东西上，之后很快，我再也分不清合灵的灵魂因与附近普通灵气之间的区别。

漂亮灵：“还有灵气。”

合灵：“其实无所谓。灵气的动比你们以为的更容易，昆仑的灵气环境与梅栓漓世界的灵气并没有相隔很远。无论我消散之时最初在哪里，过一段时间后，我的灵魂因们都必然会飘到它们各自喜的地方，而‘时间’对成形的灵意识及分散的灵灵魂因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漂亮灵停止授课，对合灵说：“你快消散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漂亮灵：“你才瑕疵品。”

灵了的。它们其中有一分还钻过我的模拟世界中玩耍，并在模拟世界崩塌之前跑走。它们说那样短暂的玩耍世界是惊险刺激的游戏。裴悦的过客园也招待过临时跑去的灵。”

漂亮灵瞪大看着我，几秒后，它看向蓬老。

漂亮灵：“我不认为你会只因为我怼了你一句就抢走我那么大一滴、我已经表达了喜的东西。你应该只是稍微欺负我一，最终那滴酒你会还我。不我过后有没有讨你心的补救举动，你最终都会把那酒还我。”

我看着合灵问：“你要不要选择消散的地？昆仑的灵气环境、我的空间，或者我送你回梅栓漓的世界？三选一。或者你提其他比较容易达成的地方我也可以满足你。”

漂亮灵：“……”

我：“那么此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