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事上我就没黑过，怎么能叫洗白呢？

球：“因为虽然在姜未校对你没这方面意思的时候，你确实也对他不产生这类意思，但如果姜未校想与你发展成炮友关系，你也几乎不可能拒绝。凡是姜未校有意让你的事，你都没拒绝过。你们俩关系的主动权一直都在姜未校手上。”

姜掌门自己说主动权一直在我手上。他让我的事都是他笃定我不会排斥的，所有我不喜的事他本不会递到我面前来。他只拿给我看我必然会同意的事，于是便让结果显得像是他拿给我的所有事我都同意了。这之中的顺序与外显顺序其实是不一样的。

球：“‘喜’与‘排斥’之间还有一大类叫‘可有可无’。即，有机会可以，没机会也不惦念。我觉得与姜未校发展炮友关系对你就属于可有可无的类型，这类型如果姜未校有意，你不会拒绝。现在的没有实施就完全是姜未校无意于此的结果。”

可能……还真是？

小随：“……呵。”

姜掌门：“我要坑你……寸步不离地陪我工作一个月。之后视况可能追加时间。”

小随警惕。

我：“是怎么个陪法？”

姜掌门：“就是我去哪儿你去哪儿，且你适当参与我与其他人的谈，你始终与我位于同一个空间之，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空间隔离，我随时一抬便能用看见你。你不用懂我在什么事、不用上手分担我的事务，参与谈时也可以不过脑，你只要存在于我所在的空间就行。”

我：“用以调节气氛？改变谈判场合动态过程的活动方向？”

姜掌门：“包这些，但不止这些。有些事不太能用概述的语言表达来，因为其容包了整个事件。”

08839-本质的东西

我：“以后我会遇到越来越多这样无法概述的事件？”

姜掌门：“准确地说应该是，在你愿意关注的事件中，这无法概述的类型会占据越来越大的比例。因为容易概述的那些你在低修为阶段已经以亲历或旁听的方式经历过非常多了，不说百分之百经历过，但要说已经历过九成可能不是夸张。”

我：“‘旁听’算在这里面？”

姜掌门：“当然算。从‘没听过’到‘听过’是从未知到已知，从‘听过’到‘亲经历过’是从门级的已知到更熟悉的已知，其实多数时候前者才是质变，后者只是加了不算多的量。”

我：“不算多吗？”

姜掌门：“除非你在亲历的时候又遇到了你闻所未闻的事，否则，是的，不算多。尤其对于修为而言，将听说之事在脑详细模拟来、让自己的小意识在模拟世界中走一遍，与自己用在主世界完整走一遍，非常相似。裴悦肯定不觉得主世界发生的事比起过客园游乐屋的来，真实得翻天覆地。”

我：“但，裴悦在游乐屋中、在给自己编任务系统之前，失去了活去的动力，而在主世界里，即使没有必须的任务，他也玩得期待每一天的到来。”

姜掌门：“所以说还是有一些量变的。”

我：“懒得活与积极活之间只是量变的问题？”

姜掌门：“从宏观来看，活与死确实没有很重大的区别；而放在生个上，生死问题虽然关键，但其实选择生还是选择死经常只是一个动念的事。稍微想岔一，便可能走死亡；稍微得到一鼓励，又可能柳暗明。比起‘你诞生在这个族中’‘你拥有这样一’来，确实算不上很本质的东西。”

我：“格比生死更靠近本质？”

姜掌门：“修士死后可以成为鬼修，但无论生前死后，心格却不会有本质变化——只有外显风格可能因为极端绪而极端化。”

我：“你这好像是在说鬼修属于‘死’？”

姜掌门：“以我对鬼修的理解，其确实不算活着，至少肯定不是延续了原来那个修士的生命。”

我：“只是继承了原来那个修士的执念？”

姜掌门：“对于选择成为鬼修的修士而言，比起死亡来，让自己的心愿拥有实现的机会更重要，也就是，为了贯彻自己的，可以接受死。”

我：“可，选择成为鬼修的修士，绝大多数都是低修为啊。低修为对自己的还认知不清晰，成为鬼也不是基于理选择，而就是……被烈的所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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