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朽老：“自己一个人可以很、可以走得很远，而与志同合的人一起可以更、走得更远。世界没有极限，我们在走到一个巅峰后，还需要往更的巅峰迈，只要不满足，便永无尽。”

我鼓掌。

顾朽老笑：“说得跟传销似的。”

我：“传销的话术还是值得夸奖的。”

顾朽老：“剑修里面擅玩话术的家伙其实很不少。”

那是，剑修掌门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顾朽老：“剑修里面擅什么的都有，所以如果能够找到一些将所有剑修团结起来，形成一个只有剑修、包全世界所有剑修的门派，剑修的世界就成了。”

我：“可行吗？”

顾朽老：“在我的认知里，纯剑修门派能达到的最大规模也就是我们剑宗这样了，里面还包了很多其实不是剑修但被外行人误认为是剑修的杂。”

我：“‘杂’？”

顾朽老：“对于试图建纯剑修世界的人而言，那些在剑修气氛重的环境中还能定以其他职业为心、始终把剑修职业当枝蔓的家伙，真碍的。虽然往好了说，他们的存在也让我们这些自我膨胀的化神剑修能冷静来、反省自的掌控力距离世界量级还差得远，但……就是碍。当那帮家伙修到化神期之后，格外碍。”

08801-没有终结

顾朽老：“你肯定知剑宗以前先后过两位丹修老，甘羚和韩忆，很多人都知在他俩修化神之时，剑宗非常震惊、无措、茫然，多数人以为这就是两则逸闻。对很多人，包括对我们剑宗的低修为弟来说，这确实也就只是两则逸闻，但对于十大的化神大乘层，这真不是简单笑一笑便能完事的趣味。”

我：“就像我的生，并不是八十岁老翁喜得幼那么简单的问题，而是足以动摇某些基的重大事故。这里可以用‘事故’吧？”

顾朽老：“基本上我们还是偏向于用正面的态度来看待这类事。虽然你们的现让我们很慌、很，但我们在慌的同时也很清楚我们由此获得了扩展我们认知的途径。问题只在于我们能不能利用好这些途径。利用不好，你们可能崩了我们的；而利用得好，我们便能向掌控世界更迈一步。”

顾朽老：“所以，应该称你们为‘惊喜’。惊归惊，喜才是重。”

我：“利用不好便可能崩的惊，听起来很危险。”

顾朽老：“修炼这一路本来就有无数危险。直接与妖兽打架、在升级劫中尸骨无存，是最容易看来的生命危险。在心中与好友决裂，而这份决裂又滋生新的心，也是危险。探索每一个秘境——包括以前已经有很多人去过的秘境——都可能一去不回；每一次闭关都可能闭到意识溃散；偶尔说错的一句话可能会带累无辜之人，而自己便可能断了修炼之路。”

顾朽老：“有很多很多各各样的危险。所以‘修炼是逆天而行’这说法，也不能说全无理。每一步都可能致死，而当我们走过许许多多步之后再回看去，会对自己的未来有更多获胜的自信。”

顾朽老：“从另一个角度说，死亡有什么可怕的呢？死后不过是另一场循环、开启另一场修炼。我们诞生于世界之中，我们建立我们自己的世界。我们制造的世界、养我们的世界，都会有崩塌之时，也同样都会有再生之日。世界就是这个样，周而复始，没有永生，也没有终结。”

我：“真的没有终结吗？”

顾朽老：“以我能看到的范围，没有。如果有一天我看到了完全意义上的终结，我可能又会被狠狠震一次吧，希望那时候我能再撑住。”

08802-球

结束了与顾朽老的愉快聊天，我翻找一个筑基级的旧，联系了万钦。

我：“想起来有个东西可以拿来再给小优胜的加固一。是我把东西给你你来加固，还是让小优胜来一趟云霞宗我给它加固？”

万钦：“你给我。我已经对小优胜的了一些调整了，重新换成你加固你还得先理解我的思路并屏蔽掉我的灵力扰。”

我：“我倒是不介意费这个事，不过如果你介意我窥探你的思路，我当然不会求。”

万钦：“你的话术太生了，毫无激将效果，只显得你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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