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吧，我没试过。我一刻也没有后悔过我与我师父的师徒关系。”

裴冰：“你抱怨过爹兼了师父份后，太能理直气壮地欺压你。”

那是我太天真。老爹即使只有爹份他也能在想整治我的时候随便整治我。他是否整治我的重只在于我有没有惹到他。

08755-先适应再报考

在裴悟曜适应当我徒弟以及云霞宗的生活时，他刚好错过的那一届选大会的新生也对云霞宗的生活熟悉了起来，且其中有不少人误以为裴悟曜和他们算走不同门程的同一届。

裴悟曜在听到有人当面向他表达此误解时会纠正：“我现在只能算裴林的徒弟，还并不算是云霞宗的正式弟——门、外门、杂役都不是——我要参加的是云霞宗一届的选大会，合格之后我才是云霞宗的正式弟，我比你们低一届。”

很多人不解：“你为什么不在拜裴林前辈为师的当年就参加云霞宗的门考？”

裴悟曜：“因为在拜师之前我还没决定要不要门派以及哪个门派，是在云霞宗上一届选大会结束后我才决定拜裴林为师的。”

“可是，裴林前辈告诉你他有意收你为徒是在我们那届选大会之前。”

裴悟曜：“是。”

“为什么你不先参加云霞宗的门考、看自己能不能考合格、也就是看自己适不适合云霞宗呢？如果考结果证明你不适合云霞宗，你就也肯定不适合成为裴林前辈的徒弟，那你就也不用犹豫该不该拜裴林前辈为师了；而如果考结果证明你适合云霞宗，那你在考虑要不要拜裴林前辈为师时就也多了一个正向依据。”

裴悟曜：“因为我不想被别人告诉我该不该，我想自己决定。一定程度上，我算是故意错过那次选大会的。我师父一开始就跟我说了，即使我拜他为师，他也一定会让我参加一次云霞宗的选大会。如果我在上一次选大会之前拜他为师了，我就肯定是参加上一次，然后现在便已经明确知我适不适合成为云霞宗弟了。”

裴悟曜：“可能我有怕自己其实不适合吧。我师父第一次收徒，可能跛看岔了我的，误以为我适合云霞宗，才会决定收我。如果在他收了我之后，接着的选大会证明我其实不适合，我师父就会在怀疑自己光的同时也疏远我，我这个徒弟即使侥幸没被逐师门，我与他的师徒关系也会渐渐名存实亡。”

裴悟曜：“现在，我错过了时间最迫的那一届选大会，我就有了近十年时间份未定地生活在云霞宗、受云霞宗的气氛、被云霞宗气质所同化，这样在一届选大会中，我合格的几率便会提升。退一步说，即使到时候依然不合格，我也已经尽了全力了，会更能接受很多。”

裴悟曜：“你们那届选大会时，我才从妖兽堆回到人类社会不久，对很多东西都还不适应，我觉得以那样的状态参加选大会，我不合格的几率很。十年后我适应了，才更能向考官们显我的本质。”

新弟：“本质这个东西，不是固定的吗？参加哪一届应该都一样？”

裴悟曜：“我不懂原理，但确实是现过一届考不及格、一届及格了的例。包括云霞宗在的很多门派都现过。”

“那是因为基础知识不过关吧？一届落选后去恶补了知识？”

“应该不是知识的问题，起码云霞宗不是，云霞宗甚至会收还不识字的小孩。”

08756-享受乐趣

“所以一个人的本质，或者说，对云霞宗的认同度、与云霞宗的合拍度，真的会变？”

裴悟曜：“我觉得会。期相之后，如果没有相看两厌，那就会相互度认同了。我在云霞宗生活十年之后，不必选大会公布结果，我自己在开考之前就可以判断我能不能考试合格、能不能门。”

我对姜掌门说：“我徒弟他……掌控有啊。甚至想自己取代选大会对自己行评判。”

姜掌门表达自己的无辜：“不是被我传染的。裴悟曜的掌控只针对他自己，范围比我小多了。准确地说，裴悟曜的这心态只是专注于掌控自己的人生，其实就是修为修士的普遍心态，他的特殊在于这心态产生得比较早。不枉你在他名字里放‘悟’字。”

我：“你不走心的夸奖不足以带歪话题。”

姜掌门：“哦？那我夸得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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