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表达想的态度就不能温柔一吗？”

我筑基期时可以迎战合宗的一群筑基期，元婴期的我自然也可以迎战合宗的一群元婴期——合宗的元婴期数量可比筑基期少多了。

我：“……”

惠菇老：“既然我愿意现在你面前，那当然就是想的。你不会以为区区元婴期便能自己逮住化神期的行踪了吧？你只是升了一个小等级，又不是直接飞升了。”

惠菇老：“总不至于是你婴结错了吧？你的婴漂亮吗？”

我：“以裴悟曜的况，一般元婴期本来就没能力护住他，也就是不收他为徒，而有能力护住他的元婴期或者化神大乘期，怎么会介意我那小小印记？我只是帮裴悟曜提前将可能凑闹起哄但不适合当他师父的友给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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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随：“只是不知为什么要在这事上现意志。”

惠菇老：“修炼之中一直都充满了悖论。我们对此能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只能凑合着过。”

惠菇老：“你给裴悟曜取了名字，裴悟曜自己也认可了这个名字，且知晓他横空现的外人很多也都知了裴悟曜这名字来自你，还知你为了这个准徒弟甚至把你的峰都改名为了曜峰。你是故意给裴悟曜打上这些烙印，他要么不拜师、要么便只能拜你为师吗？”

……于是该愿望无法实现的戚老就自己暴躁了？

自从小随灵现，我这个条件便已经足够充分，我能一直到现在绝对现了我韧的意志。

我：“……”

惠菇老：“凡是与‘跨越区隔’相关的容都是元婴期可以研究的。至于说该不该，都可以该，也都可以不该，看你自己的。元婴期的是肯定比较清晰了的，外人已经无法再指你分毫，最多只能意外给你一启发。”

又说：“你可以把有关怪和妖兽的容都重看一遍。”

08611-习惯了对特定的人使用特定的态度

惠菇老：“趣？你真要自攻自受了？元婴期倒是有这个条件。”

说起来，合宗以前给我的炮友可选名单，无论他们把那名单藏在哪里，我现在应该都可以直接抢到了？只要他们没有销毁那名单。应该没有销毁。

我：“我现在特别好奇，你到底是想与我聊，还是不想？”要说是不想呢，一个话题不太好行时你又会主动找话题；可要说是想呢，你动不动就噎得我接不去话。

惠菇老：“那就是你觉错了。”

惠菇老：“当然最好裴悟曜能自己解决。自己独立解决自己的大问题，自己必然会有很多收获；而靠他人解决，收益折半都算是乐观估计，不好甚至会有害自。小孩自己欠缺判断力，前辈手的时候便必须格外谨慎。基本是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手。”

我：“我觉得还漂亮的。不是完无缺式的漂亮，而是虽有瑕疵、且瑕疵还此起彼伏，但都可以解决的小趣。”

惠菇老：“本宗弟有需求时，作为老，我当然有义务给予帮助——故意找茬式的需求不算——只要裴悟曜将来是真陷了必须他人带一带的困惑中，那么无论是我还是云霞宗的任何一位老，都肯定愿意手帮忙。”

惠菇老：“很遗憾，我已经习惯了对你挑三拣四，很难重新温柔了。毕竟我视你为我的半个徒弟，师父对亲传弟哪有纯粹温柔的。最多偶尔装一温柔给你新鲜。”

哇，真的还是有优待的。

惠菇老：“除了养徒弟，你近期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计划？”

惠菇老冷笑：“外人看着温柔的是有不少，比如仰澈鹿，但你问问戚悉他是不是宁可他师父暴躁？”

我：“元婴期是正该大量研究怪和妖兽的阶段吗？”

我：“如果我觉得我的还不是很清晰呢？”

不过趁着惠菇老现在心还行，我先继续把握机会地问她：“以后我徒弟遇到问题时可以来请教你吗？你知的，他的经历真的有诡异，那诡异的经历也已经造成了他比较奇异的思考方式，所以他将来遇到的问题可能也不太常规，不是低修为同门容易解答的，我的思维经常又比较偏，可能也不是很适合解答他的所有问题。”

我：“可小孩等到自己有足够判断力的时候，基本就不怎么需要前辈手相助了啊。我现在都不敢说我对自己的事判断力足够。”

我：“云霞宗温柔的元婴期师父还是有不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