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如果有足够的心理素质，那么无论是过早的捧还是过早的羞辱，都会成为自己大的养料。”

顾朽老：“你能成功将整个沙盟作为你的养料，这很了不起。我负责任地说，能到这一的人很少。尤其你对沙盟并不是无视，而是有很多互动，你是在接受了沙盟的基础上定了你自己，而不是将沙盟当不存在地只顾走自己的路。”

顾朽老：“如果只是到无视沙盟、无视外人，那么我们剑宗有不少这样的弟，你们云霞宗也有天卓、懿等属于此类，但频繁互动，参与又疏离，这就很罕见了。”

我：“这个我不能居全功。云霞宗对我的放纵，还有我爹给我的兜底，保证了我随时想参与就参与、想疏离便疏离，才没有让沙盟成为我的负担。云霞宗给了我底气相信，无论我对沙盟什么，也无论沙盟试图对我什么，我都可以过我想过的生活。”

08601-只要足够大就没有黑历史

顾朽老：“云霞宗养吉祥的技术确实一直都很端，只要吉祥自己还能往前迈步，云霞宗就一定是吉祥的助力而不是阻力。”

我：“枭当年……死得真的很遗憾吧？”

顾朽老：“枭啊……有些事真的是无可奈何，再好的外界条件、再好的个人资质，但差了那么一运气、机缘，就无法翻。不过我不是很能会枭倾慕者们的遗憾心，因为我个人不太能欣赏枭那有多愁善的类型，比较起来，你的熊、戚悉的暴躁，还有天卓的淡漠才更对我的胃。”

顾朽老：“另外，虽然你爹不属于吉祥那一款的，但我也非常欣赏他，他的少年时代真是相当有意思。大起大落什么糟心事都遇到过，但他总能以一绝对傲慢的态度打碎那些糟心。虽然有的时候打碎的姿势比较诡异，但反正他就是闯过来了，终究成为了一代大能。”

我：“诡异的打碎姿势能举个例吗？”

顾朽老：“你知他遭遇过怪的连环诈骗吗？”

我：“怪还会诈骗啊？而且是连环？主动的吗？不是意外？是怪主导而不是有人类在里面行控？没听过，你给讲讲？”

然后我与顾朽老的通讯被断开了。

是老爹切断的。

我试探着问老爹：“你找我有事？”

老爹：“没事，就是不想听自己过去的蠢事。如果你非要听，就到云霞宗之外、离云霞宗远一、最好到剑宗藏书阁去继续与顾朽老聊。我现在正在用云霞宗大阵，你的通讯信号穿穿的，太吵。”

我：“那如果我在云霞宗，小声地与师祖聊你的黑历史，你能听见吗？聊天的两人都在阵，就不存在穿穿的问题了。”

老爹：“你准备什么时候断开裴冰与云霞宗大阵的连接？”

我：“不断开。我在从元婴期的视角研究云霞宗大阵的运作机理，顺便看看大阵中记录的，没有放藏书阁、戒律等地的弟琐事。虽然排序太了，而且很难提取解读，但我相信只要我足够耐心，我一定能全面翻你在云霞宗发生的少年黑历史。”

老爹：“一直是弱者、一直没有翻，黑历史才会不堪回首，而当我足够大之后，那些曾经的黑历史便都可视为助我成的养料。我曾经叫嚣‘要让云霞宗我的规矩事’，如果我在金丹期夭折了，这就是一个笑话，但我成为了戒律的老，则它便是一个预言，听者应该拜服。”

08602-困难

我：“……爹啊，你觉不觉得自我了元婴后，你对我说话的方式，越来越不威严了？”好像还有中二熊孩的调调？

裴简卓：“终于不用再端着辈、守护者的架，暴了本？”

所以老爹的少年时代至今没结束吗？

裴简卓：“确实可以是永恒的少年嘛。心态上可以是，外表上也可以是。”

老爹：“我打你一顿够不够威严？”

我：“动不动就威胁打，不叫威严，叫懒得想其他招，是懒惰。应该优先选择以理服人啊，不能一招通吃。”

老爹：“希望你在与你徒弟相时能时刻到以理服人，而不会在徒弟拧着的时候动手。”

我：“拧过了还是可以动手的。要仁义与暴力相结合。关键是，我觉得我徒弟比我熊的程度低很多，他比较早熟。”

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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