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五黑：“大一些，尽量让画面中的人与真人大小等同。”

我：“五黑，你吓到我了。尤其你的力量知起来好像没有躯，也就是像灵魂态，虽然也可以理解为怪意识，但考虑到你的外貌分值，还是更偏向恶鬼。”

在我布置薄片阵的过程中五黑便注意到了，他的空白面凹陷一个笑容：“我这个躯就算完全毁了也动摇不了我的本。这本就我自己也会定期抛弃的东西。”

我又观察了片刻，找到了有关黄、绿、三崽等现环圈圆住的画面。

是幻影。

我：“能告诉我你们本来的名字吗？”

不过从五黑的反应看，这击中了也跟没击中一样，他好像完全没有觉到疼痛，还在彻底躲开我的剑刃后，微低，对我了……笑容……这是笑容吧？好像不仅是牙齿表达威胁？

如果被五黑吞其可能会迷失在那些世界里？等一，刚刚闪过的那一小画面中好像有甄礼奕？

我转一剑往五黑的嘴砍去，然后趁着五黑躲剑刃的空隙，拿难得一用的剑鞘了他腹一记。

我：“三确实是一个比较稳定的构架。”

裴沙：“有小世界。”

你可真会提要求，对我来说还有比复制记忆更简单的事吗？我先摆大量冰制薄片飘在四周，然后问五黑：“这个数量应该与你刚刚展示给我看的画面数量相等吧？”

08218-最原始的咒之一

……居然这么容易就击中了？如果五黑有四黑的躲避速度，这一击最多只该撩到他的。

裴悦：“有故事。”

五黑：“你不是第一个走到我这里来的生。其实只要环圈圆给你们一个暗示，你们来到这里便很容易。能打赢……四黑的人很多，如果只将目标放在躲过四黑的攻击、伺机找到通往我这里的路上，那就更简单了。只要将这里的一切简化为能量问题，那么便没什么解不开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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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黑没理会我，继续问：“你能把所有画面全分别摆来吗？一个画面一张图片，摆满这个空间。如果你能到，我就送你一份礼。如果不到，你就也成为画面的一份吧。”

被我取名为五黑的、像是恶鬼的生——也可能不是生——缓缓地呼着，持续向四周输送着腥气，但这个腥气并不像是腔中残留着渣血污的腐臭味，而更像是……活着的鱼腥味，好像还带着一些净的觉。

可那样的话，会几乎把这个空间挤满。画面中显示过的人数比现在实际活动于环圈圆中的多多了。

我还是照五黑的吩咐把冰制薄片扩展到他满意的大小，顺便让薄片们成阵，将五黑封锁在了其中。

没了五黑原来的大躯占位，冰制薄片可以排布得更松散一些。

五黑：“从你为我们取了名字并对着我们叫的那一刻起，我们原本的名字便不重要了。一次如果你再遇到类似的事，我建议你不要轻易取名字，连在心里想都最好不要。因为名字是一咒。它是最原始的咒之一，传时间极，算不上成系，可无论遭遇怎样的文化断层，这类咒都不会消失。因为它的诞生、延续都太容易，只要生还有给东西取名字的意识，‘名字咒’这个系列便不会断绝。而且即使取名者、喊名字者没有意识到，每一个名字咒也纳了其他的、古往今来各名字咒的力量。”

08217-画面

炼到金丹巅峰期，对于背后突然冒的东西的恐惧心理却依然没有消失。即使在灵力的环绕中，其实我已经不存在视线盲了，但‘背后’与‘前’对我依然有着不同的义。

小随：“五黑的嘴里好像有奇怪的东西？”

我：“蛇蜕？你和四黑都是环圈圆的蛇蜕？你们脱离主后会渐渐衰弱，但当衰弱到极致后又会重新大，直至成为新一任的环圈圆？你们的生死是循环的？你的语言能力比现任环圈圆和四黑都好，所以你们这个循环系只有你们三个节？”

五黑合上了嘴，腹发沉闷的声音：“你看清了吗？”

我惊喜：“你会说主世界通用语？”

五黑的躯比四黑的更虚幻也更庞大，他对冰的数量表达了认可后，缩小并凝实，当缩到人形样貌时，也基本凝实得仿若活人，连腥气都消失了，说话时也是从声。他此时唯一不像活人的地方是脸，空白且平，好像适合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