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2_突然觉得

我：“你答问题的时候我据你的问题再追加问题你也答吗？”

惠菇老：“二一、二十、十九……”

我看着她倒数读秒，大脑就跟着计数了，没有再思考问题，一直发呆到她说：“二、一、零。喂，你不是，傻了？”

我：“突然觉得问来问去没意思的。”

惠菇老：“你先前不是觉得可有意思了吗？”

我跟她说我刚在雾绕里经历的场景，试着解释自己的心态，也是给自己理一理心理变化的逻辑：

“玉和后大师兄在我的询问说了一些隐藏空间的事，我这次的雾绕幻境明显是据他的解答构造的。我不知构造来的场景是否与真实一致，但是，一致也是假的，比不上以后找机会真正去玉和亲手搜刮一回；不一致也是基于我的脑补所展现的可行场面，即使不符合玉和实际，但世界之大，也许它就符合某一个我还没去过的秘境呢？也许以后我会去那个秘境呢？就当是提前演练了。”

惠菇老：“所以真实与否已经没有确认的必要了，反正以你的相，玉和迟早要憋不住再名邀请你一回。”

……这句话本是没错，但好像跟我前面的话关系不大？不过又好像有关系……唉，我有，还是去植峰炼制炼制果，力活，休息休息大脑。

惠菇老：“知‘顿悟’的‘顿’怎么解吗？”

我：“……突然？一瞬间？”

惠菇老：“厚积薄发、量变质变、到渠成。”

我：“你是说我在久的追问中累积了足够引起质变的量变，到渠成地厚积薄发了？”

惠菇老：“我说顿悟是指的你现在吗？”

……对不起，我自作多了。

“喻桥获得的传承，看来是来自烈厄的镜像秘境。”惠菇老的话题很跃。

我：“看来？”

惠菇老：“你现在不问知识，改挑句漏了是？要不要给你一份病句修改试卷。”

别，那玩意我上辈就够了。再说我也不是在挑病句错，我只是想确认一你这句话的可信度。

“我就问问，因为听起来你没有十成把握，有稀奇。”我解释。

1163_看法

惠菇老：“不稀奇。有十成把握的才是少数，知的越多，八不准的就越多。”

你说的是‘八’不准而不是‘把’不准对？八卦的‘八’？

惠菇老：“你将来也会跟我一样的。什么都想知，什么都不确定，纠结于真与假之间，然后无所谓真与假，又衷于真与假。把自己纠结成麻还要给自己放油炸一炸，痛并快乐。”

谢您……的诅咒。

惠菇老：“刚那果还有吗？”

我：“最后一了，给。”

惠菇老拒绝接收：“没说我要。”

对不起，我又自作多了。我自己吃。

惠菇老：“不准吃。”

我抗议：“喂。”

惠菇老：“怎么你不问问题也这么烦？”

你少倒打一耙。

惠菇老：“你把这给姜未校，解释清楚它的来历和喻桥对它的看重，然后就可以看看他的反应了……可能不行，你那察言观的能力，估计看不涵。这样，你记来，拿来我给你分析。”

我：“你不是想让我看，你是想自己看？”

惠菇老：“姜未校对秘境传承的看法有些偏激，这个例有助于改变他的偏见。”

我：“我倒觉得不是偏见，大师兄对绝大分事在遇到之前都是持怀疑态度，遇到了之后才会慢慢打消怀疑。如果他对秘境传承态度不好，那只能是因为他所见的秘境传承都无法打消他的怀疑。”

惠菇老：“你觉得在见到之前就预设态度是对的吗？”

我：“可是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不可能完全客观？”

惠菇老：“‘很多人都不到，所以你也不到’，这是理由吗？”

我：“但，把事往坏了预设，总比往好了预设……安全？”

惠菇老：“非黑即白，不往坏了想就等于是往好了想吗？”

我：“……要不，这个问题您跟大师兄讨论？”我怎么知他是怎么想的。

惠菇老：“讨论过，以后也还会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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