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见到的不是全？”我划分过的脸的类型肯定不止一两个。

裴冰：“大分黏在一起了，我分不开，用不了，连总共有多少张我都不确定……”

我：“……即使隔着从云霞宗到烈厄森林的距离你也能在小随中拿东西？那就没什么可准备的了，去。”去折腾你的控制力。你灵苏醒后和小冰雕时期一样看不到实际用，废得丢灵宝的脸。

裴冰泪汪汪：“我一只灵宝去吗？林林不去帮我调整吗？”

“我远程监控。我们俩的联系不受距离限制，不用怕。”我说，“怕也没用，你怕我也不去。”

裴冰嘤嘤嘤地离开了，我去找老爹，问他裴冰这么技能封印正不正常。

“当然不正常。”老爹说。

我：“因为吃太多了？”

老爹：“就跟修士无节制地服用丹药、灵石等辅助品一样，揠苗助，虽然他比预计的快得多地醒来，但在那些熟被消化完之前，他别想发挥灵宝的正常能力。不添就算他厉害了。”

我：“那会有副作用吗？”

老爹：“消化完之前会起伏不定，力量可能失控。”

我：“不会消化不了？”

老爹：“不会，因为跟修士使用丹药灵石还是有不同的，它并不是直接将东西真正吃掉，而是，像仓鼠颊，或者像分草动，会反刍。”

我：“一定会消化，但时间不好说？”

老爹：“很不好说，因为他很可能在消化完之前还要吃东西，吃得越杂，消化越难。就算能让他在消化完之前禁，他现在已经吃的东西杂在一起，也不能确定在他是个什么状况。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随着你实力的提升，他的消化能力会增。”

1150_送走

即使准灵宝变成了灵宝，裴冰依然是个靠不住的。

他到了烈厄后想仿照我在烈厄时的提纯手法将废弃还回去，但几番努力都不到‘均匀’。倒是他折腾的过程中，我脑模拟了一，觉得自己可以一次逆转提纯程，把还回去，并顺便到均匀。

对，均匀是顺便到的。因为提纯的过程本就是提取了均匀散布在提纯对象中的目标，反过来还，只要严格照提纯的过程逆转，自然也就应该是均匀的。

这么一想，老爹的要求并不过分。

怎么拿来的就该怎么还回去，基本的礼节。

裴冰表示他很绝望：“我不到啊，我现在没办法细控啊……”

我重复老爹的话：“到了再回来。慢慢来，不急。这可是你吃剩的残渣，难不该由你来清理吗？”

裴冰：“我觉得我醒得太早了。”

确实。你要是晚醒一段时间，我就代为理了，或者如果不是拍卖会的事打岔，我也已经理完了。但现在……该你的就是你的。

——其实如果不是老爹要求，我也不会想到让裴冰去这个，毕竟在我的意识中还没有裴冰这个劳动力。可见老爹的适应速度比我快很多。

裴冰知我是怎么办到的，但他无法复现，所以只能另找方法。现在初步预计，只能在计算好烈厄的总面积和副产品的总量后，小范围小范围地洒。好在老爹只要求了结果的均匀，没有要求速度、同时。

但在保证均匀的前提，裴冰一次能洒的范围非常小，如果中途没有找到其他提速的方法，在他洒完之前……我可以清净很一段时间。

“保证均匀哈，别惹老爹生气。”我提醒他，“还有，森林的总面积并不是算平面，山、坑、空间扭曲……你别算漏了，要是一开始就多洒了，后面可均匀不起来了。”

裴冰：“嘤……”

我：“烈厄我全逛了一遍，你知地图的。”

裴冰：“可是最近修士们打得太厉害，地形改变很大，而且我也无法保证在我洒的时候，地形不会继续被改变……”

我：“这是个问题。你加油。实在不行，等我想你了，我去帮你洒，一次洒，就不受地形扰了。”

裴冰：“林林什么时候会想我？明天吗？”

我：“……我试试明年会不会想你。”

裴冰：“……”

我：“减少远程通讯，有助于加速‘想念’的发酵。”

我和裴冰遥遥对望了一会儿，我在他的泪朦胧中，断了通讯——嗯，裴冰理解对了，我现在就是不太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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