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来之后发现烈厄现了异象，而那个异象也是获得烈厄控制权试炼的一分，如果解决或者怎么样了这异象，你就能获得烈厄的控制权。不对，你安全来的方法，就是引发异象的原因。也不对……”

邹寰：“别猜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当时无论是我还是关蛟，只要能活着从枢纽脱，就能获得烈厄控制权。谁先来谁获得。先来的人获得控制权后，就能将被困的另一个人救来。”

我：“所以本就没有‘你准备告诉关蛟来方法’这一步。”满谎言。

邹寰：“有。我来之后立刻就能将关蛟拉来并向他解释状况，也就是前后脚的事，只要梁丘慢一步就够了。”

我：“但是你们没有前后脚来，因为梁丘的手，你们是同时来的，控制权所属依然未定，于是有了加赛，也就是这异象。关蛟知这异象是加赛吗？”

邹寰：“当然知。这程序难还会偏向谁？”

我：“他知是加赛，而获得烈厄控制权后他可以利用烈厄来死你，他却执着于现在跟你耍小手段？我果然没法相信你。”

邹寰：“随你信不信。我们来谈易吧。你帮我获得烈厄的控制权，我帮你拿到异象能量。”

我：“异象能量……就是那个粉封闭空间？”

邹寰：“准确地说是，形成那个空间的源。那个空间封闭，但外与烈厄枢纽相连，有能量的注与循环。”

我：“控制权，并不是拥有权。你能使用它，但它并不属于你。即使你成了烈厄的控制者，但是烈厄中的有些东西你依然不了，比如那些千百年来，从未现在人们前的东西。那个封闭空间及其源，在你取得控制权后，你也控制不了它们，反而，它们是你的约束。如果我拿走了这些约束，对你控制烈厄会更有利。”

邹寰：“可以这么说，所以我们互惠互利。”

0901_拒绝

这时我的灵力已经基本恢复，我对邹寰说：“我拒绝。”

邹寰抬起剑。

我：“没有用的，我的确很可能打不过你，但是我要逃的话，你绝对追不上我。”

邹寰：“你可以试试。”

我：“作为烈厄选中的控制权继承者之一，你有一些便利是吗？比如随时掌握我的位置？”

邹寰没有回答。

我：“我的攻击能力一般，但逃跑和防御能力早就越级了。你如果有把握能完全制住我，就不会想方设法地威胁利诱我。”

邹寰：“我的易对你没有害。”

我：“很遗憾，我无法信任你。你的大分话我都已经分不清楚是否是谎言，而分得请的分我也懒得费神去一一思考。我不会跟我不信任的人合作。”

邹寰：“哪有那么多可信的人，只要对自己有利不就行了吗？就算是你的同门，他们会完全不骗你吗？会对你毫无保留吗？”

我：“有些人，我可以把命给他们，也就无所谓他们有没有欺瞒我；有些人我确定他们对我没有丝毫恶意，所以不在乎他们小节上的欺瞒。你，不属于任何一。不要扩大概念，不要偷换概念，我跟你之间的信任与否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问题，跟我与其他人的关系、你与其他人的关系，都不能随便用。”

邹寰似乎有些发愣。

哎？我说了什么特别奇怪的话了吗？我说的难不是普适的汤段吗？

邹寰：“扩大概念……你怎么确定是扩大了，而不是重复发生？”

0902_再戳

等一啊，我一直把他的时而豪迈、时而土匪、时而险、时而虚伪当伪装、扮演，但如果不是呢？

邹寰的修为于我，所以我不能很准确地判断他的状态，但是我可以猜一猜：“你是不是陷了瓶颈？卡在巅峰期多时，始终突破不了金丹的屏障？”

邹寰：“是又如何？”

我再猜：“不顺心就痛骂，遇敌就剑，这才是你觉得最舒心的法吧？”

邹寰：“是啊。”

我：“但是你近来怀疑这最舒心的法是错误的。”

邹寰：“……那又怎样？”

我：“可是你从修炼到筑基巅峰都是走的直来直往的路，直到被卡住，你开始怀疑这路是错误的，试图改变风格。改变后，你觉得自己真的有所步，但是依然没有突破的展。”

邹寰：“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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