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形貌稍微缓和了一些，没那么厉鬼了。

都跟你说别急着一惊一乍的。这还没吓唬完呢，你慌着变啥脸？

0502_讲个故事

我继续对冯锵解释：“可是当明星脑残粉这事，除了极个别外，都是有时效的。随着时间的近距离接，卓对你的脑残慢慢消退。没有真正修炼又渐渐失去心中执念的他会越来越难以控制鬼气，反而还会被鬼气所影响，而鬼气则已经被香炉所影响，最终，卓就会成为香炉的傀儡，他的鬼气就会成为害你的一分。”

我：“你向门要了个好法，如果不是那法维持了卓的清醒，让他没有成为香炉的傀儡，你别说倒霉了，现在大概都该挂了。而你之所以能梦到卓以鬼的份的事，是因为他潜意识想向你示警，在你的他的鬼气对你的梦境产生了刺激。他在你的梦中向你示警了对你有恶念的东西，这些东西中包了他自己。”

冯锵：“你们怎么能知得这么清楚？尤其是裴仙人，一直都没有离开，没有去查有关香炉的事。”

他的重依然有不太对。

我：“不必查，看灵气转就能推测来了。我们也是试着控制香炉反向作用，将你的异常灵气给全来，才发现这些事的。”

冯锵：“灵力很到很多事呢。”

喂，这真的不是重？不过你既然要慨这个，我就附和一：“当然，不然为什么能修炼的人没几个会选择不修炼？就算资质很差不了门派的，也会自学。”

冯锵：“是啊，自学。真想要，没条件也要上，门槛再，也防不住自己努力。”

……等等，你那不想说的私事该不会跟修真有什么关系？我想起上一次在凡人界任务时季佐的偏执。

冯锵：“我娱乐圈其实是想查一件事。”

我现在不想听了。

张觅比我直接：“没委托费我们不接任务。”

冯锵：“不是任务，我就讲个故事。我小时候有一个梦中人，是邻居家的，她了娱乐圈，多年之后……”

张觅：“她死了？”

冯锵：“她抱得大奖，退了娱乐圈。”

张觅嘴蠕动了一，我觉得他是想说：作为故事，这结局还不如死了呢。

从听故事的角度，我反正是这么觉得的。

0503_寻究底

冯锵：“她风风光光地加豪门，她的家人向老朋友们炫耀女儿的嫁，还有谢娱乐圈给自家女儿创造了嫁的条件。”

我听得有犯困：“所以你娱乐圈也是为了嫁？”

冯锵：“我在那位的婚礼上再次见到了她，那之前除了银幕上之外，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她了。重新见面，非常陌生。也不知是不是多年来梦中人的形象在我心中被化了，见到真人后我很失望，那些记忆中的好，瞬间就消失了。原本我以为我会嫉妒新郎，实际上，在参加婚礼的一天我确实非常失落，可是，见到曾经的梦中人后，我只觉得，那不是我曾经暗恋的人。”

张觅看了看我，问冯锵：“所以？”

冯锵：“从记忆的好中走来后，我重新审视了她娱乐圈后的各资料。我发现，其实她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改变了，只是我那么晚才终于肯承认。我无法理解，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那样，变得让我回忆我的暗恋都觉得膈应。”

冯锵终于说到了重：“所以我就了娱乐圈，我想知，这个环境到底是如何改造人的。”

我：“被黑成这样，你领悟到了吗？”

冯锵：“我领悟到，我的梦中人从一开始，从她还没有娱乐圈之前，就是我的臆想，我所暗恋的从来都只是我想象中的她。并不是娱乐圈改造了她，而是她本就是那样一个人，娱乐圈只是给了她完全释放的机会。”

冯锵：“这个剧我去陪酒是因为，她也席了，而她说她可以为我投资，只要我听话。是的，就是那个意思，她婚姻不顺，想包养我。她早就知我对她的暗恋，以前当炫耀的一分，现在当生活调剂的一分。可怜我当年年少被迷住了，现在神清楚了，看得太透却有些可怜曾经的自己。去医院则是因为，她试图用自残去换回丈夫的注意力，我去探望，却被这个面容扭曲指责丈夫的女人又提了包养的要求，还说，如果我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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