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觉得卓脑有病，但他的品味倒是不错，冯锵这人真让人觉得舒服的。

我：“是啊，据说那上映后不久你就各不顺，一直跌，跌得还没个。”

我对冯锵说：“这事你可以向云霞宗请求保护，因为是无妄之灾，不收你保护费，我们直接炼化了卓当报酬就行了——我确定一，是无妄之灾？你没害过他对？”

我：“你可以一有空就对他念叨，反正他喜纠缠你，你念上一两个月，他可能就被唠叨得只敢远远地看了，不会再这么跟你重叠在一起。顺便说一句，就我观察的这两天，他大分时候是从你的背后抱住你，然后跟你分重叠，尤其是半重叠……”

冯锵：“……那是之一。”

我：“所以我就更加疑惑了，你看起来没什么负面绪，真这么超脱世外？”

冯锵笑：“不用，我不想听反驳。这样好的，单方面地阐述我的想法，不用争执，如果卓愿意听从我的希望就更好了。”

卓震惊地瞪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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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锵没有回答，却轻声反问：“他回来了吗？”

0493_梦到过

瞪瞪，云霞宗和你的任务合约中又没说要对你的存在向任务对象保密。而且他本来就已经知了，我其实不是在问他，我是在提醒你。

还真梦到了？我看向卓，他也有懵。

冯锵看着球挥了一的爪，忧虑地问：“他又受伤了吗？”

我：“也不是，这么跟你说话主要是因为我的猫都能一爪掀趴你。想打我吗？”

我：“需要给你们建立一座沟通桥梁吗？但这个不，你得付等价。”

冯锵：“您说话总这么直接吗？”

冯锵对于自己被怎么了的事倒是很淡定，摇：“我不确定，现在我只知卓是在看到我、试图追上我的时候猝死的。我肯定没有故意害他，但我不确定，我算不算间接造成了他的死亡。”

冯锵摇了摇：“既然他在，我就直接说。卓，别再保护我了，别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我了，我并不在乎他人的诋毁，那些伤不到我。最差我不过是退娱乐圈，这对我不算什么，我这个圈的目的本来就不纯，也不在乎会退得狼狈，所以你不要这样保护我，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去修炼，去投胎，去你喜的事，不要再浪费生命在我上了。”

我：“反正从我今天看到你时起，他就又缠在你边了。枉我昨天还把他欺负走。”

我：“是受伤了，不过就和猫抓伤人的伤一样，而且还不用担心染。昨天他可能是变鬼以来一次受到这跟理攻击很像的伤，反应不过来，嘤嘤嘤哭着逃走了，今天看来是习惯了，没逃，又飘到你后了。我说，刚才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他缠你的那些动作，你虽然觉不到，但是灵魂应该是受到了影响的。你不要告诉我，你知这只鬼的存在，靠的纯粹是推理或者别人的反应。”

冯锵笑容淡了些，却不是不兴，只是有些无奈的样：“是《修缘》吗？”

冯锵说完后顿了一会儿，问我：“他有听见我的话吗？”

冯锵笑咳了一声：“不敢。而且您说的都是事实。”

人界时只看了一电影，就正好是你演的。”我说，然后故意戳心窝的补充一句，“据说那作品可能是你一生的巅峰。”

我：“你知不知你被鬼缠上了？”

冯锵终于对我无言以对了。

冯锵：“我又不能修仙，哪能超脱呢？我只是……可以不说吗？”

冯锵：“……我梦到过。”

我：“听得非常清楚，急吼吼地在反驳你。需要我转述吗？不。”

我：“可以，我就是随一问。不过另一件事请你如实告诉我。”

我：“梦到被他上了？”

我：“卓，我跟你说，你这行为在修真界很多门派的规矩中都算猥亵，最罚是阉割你知吗？鬼也是可以去势的，我介绍个专家给你认识？”

冯锵：“请说。”

但卓彻底抓狂了，无视掉球圆溜溜的睛，要吃人一般向我扑来，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我都不敢瞟他。不过没关系，球又准确地给了他一爪，让他再次一声惨叫，哦，这次了些，只是退了段距离自伤，没有消失。

卓僵地又飘远了一米。

冯锵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