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去灵山放了无数厉鬼，理来说这些天师应该自顾不暇才对，怎么会在这时候在人间驻守呢？

“你好歹也是天师一族来的，难不知天师一族的信条？”无宥抬手撑着，语气散漫。

沐医生愣了一，那张和穆远之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满是茫然。

刚刚还笑着的无宥猛地沉了脸，他毫不客气地给了沐医生一掌，眸中的厌恶毫不遮掩，“别用这张脸这表。”

当年他就不该鬼迷心窍，给沐医生换脸。

假的永远是假的，再怎么像也比不上真的。

沐医生被这一掌打的有些懵，他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刚准备认错，又听见无宥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没有。

“去把那群天师理了。”

说完，无宥直接消失在了沐医生面前。

诊所里又一次恢复了寂静，台上的蜡烛也在不知不觉间燃尽。黑暗将房间吞噬的瞬间，沐医生突然笑了一声。

“这张脸……”沐医生摸着自己被打的那半张脸，表莫名瘆人，“明明是你最喜的脸啊。”

他说着放声笑了来，可那笑声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没关系，我总愿意达成你的心愿的。”

沐医生转，朝着外面走了去。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

那些天师从灵山以后就一直没闲着，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但即便如此，他们救人的速度依旧赶不及那些人死去的速度。

再又一次看到一个生命逝之后，一个年纪不大的天师撑不住了。

“师……我们这么真的有意义吗？”他茫然地眨了眨睛，很是不解，“我们这么努力救他们，可他们却在自相残杀。”

这些人，让他觉得他们这么久以来的持像个笑话。

被叫师的天师叹了气，抬手了自家师弟的脑袋，柔声：“当然有意义。”

“师弟，我们的努力不是为了那一两个人，而是为了更多人。”

或许并不是他们救过的每一个人都值得他们那么大的力气。但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值得，他们的努力就不算白费。

天师了，没再多说什么。

他正准备去救一个人，可还没走到，就察觉到一凌厉的杀气朝自己扑来。

天师意识佩剑阻挡，却还是被那气息震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形。

“小心……”师上前扶了他一，朝着杀气涌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满戾气，穿着黑风衣，鼻梁上架着个金丝镜的男人从另一端朝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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