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喻清通红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但冥主不仅没有任何动，甚至想笑。

“是啊……”冥主往后靠了靠，抬手撑着，“可我觉得，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不好吃的东西，所以还是买回来了。”

话音戛然而止，喻清偏过，和冥主黑漆漆的眸对了个正着。

喻清了眉心，脑里一片空白。

窗外幽暗的鬼火一簇接着一簇，昏暗的火光将那些鬼魂的影拉。偶尔一阵嘈杂声传来，叽叽喳喳的，但并不算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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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想拿糕的手微微一顿，又一次转过，一脸不兴地盯着冥主。

没有什么是比打架打输了更丢脸的事了。

他醒来的时候还是凌晨，不过与人间不同，这个正是冥界闹的时候。

“嗯？”冥主抬手了他的脸，“怎么丢脸了？”

喻清觉自己被哽了一，但还是着嗓好脾气地回他说：“我说，我不会不理你的。”

至少对目前的喻清来说是这样。

里面的心是浅绿的，看上去还不错。

“你不是说不好吃吗？”喻清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接过了小纸包。

“好叭，小鱼儿有自己的秘密了。”冥主也不生气，从怀里掏了一个小纸包，“喏，那家心铺新的味。”

……

“我刚刚，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喻清了鼻，又有些委屈，“我就是觉得有丢脸。”

他对冥主的记忆在千年时光的消磨中淡了很多，到后来几乎只记得冥主的离开。以至于梦到这个画面时，喻清有既熟悉又陌生的觉。

是冥主救了他，也是冥主把他捡回来，让他有了家。对喻清来说，这世上不会有比冥主更重要的人了。

“怎么？现在连笑都不愿意对我笑了？”冥主脸上笑意未减，却是幽幽叹了气，“这才过了多久，小鱼儿竟是连笑都不愿意对我笑了。”

冥主仿佛被打开了话匣，三言两语间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宛如孤寡老人的凄苦形象，并且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就像，甜甜的青苹果。”

喻清听着他越来越离谱的描述，没忍住：“我没有。”

喻清别过，拒绝回答。

当时的喻清没能吃到那块糕，梦中的喻清依旧没能吃到。

“你说什么？”冥主微微侧，声音带着笑意：“听不见。”

“好啦，逗你的。”冥主抬手了喻清的脑袋，温声：“帮你尝过了，味不错的。”

虽然他确实不挑，可听到这话，就是莫名的不开心。

“估计过不了几日，连话也不会同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