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穆远之难得没绕弯，而是直接用他那黑的睛看着喻清，认真：“这段时间我脑里多了很多画面。虽然还是不太能确定我到底是谁……但能确定，我有一件事要。”

“不能……”穆远之摇了摇，“那是我的事。”

“吓死我了。”喻清坐在穆远之旁的沙发上，不过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在穆远之上，而是稍稍保持了一距离，“我还以为你要像小说里一样黑化了。”

那次对视着实给喻清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影，搞得这段时间他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哪天就凉了。

因为贺知岁这个曲，喻清他们的新年计划全被打了。

之前几次穆远之上的戾气涌，都快比他一个活了千年的鬼王还重了。

准确的来说也不全是因为贺知岁。

他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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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考虑了一这个问题，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最近这段时间的穆远之因为记忆的不断觉醒变得格外沉，之前突然和喻清在措不及防间对视，那双眸里满满的全是杀意。

那他们还能朋友吗？

他和贺知岁不一样。

至少换作以前的穆远之，肯定会这样，而且不会犹豫。

脑海中那个仿佛漩涡一般的黑裂只是看着就让人害怕，穆远之不止一次看见自己去，而每一次看见，都觉得心惊。

那件事，很重要。

定要离开，是不是该及时止损？

他知自己和穆远之不是一路人，也知他们迟早会分开。

喻清抿了抿，觉得自己用词好像不太准。他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个所以然来，索放弃了，“穆远之……你的记忆，是不是很不好啊？”

“你要的事，我能帮上忙吗？”喻清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苦涩的茶不断刺激着味，但是让他清醒了不少，“我很厉害的。”

“是、是吗？”喻清说不来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心。

以前喻清曾想过穆远之上的疏离褪去会是什么样，但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副模样。

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什么黑化？”穆远之了额角，最近这几天的记忆里包的信息量有大，他一时间还没有分清现实和梦境。

喻清看着穆远之那样，言又止。

幸好在除夕夜的时候，穆远之终于是恢复了正常。

万一问了，穆远之不告诉他，那他多尴尬。更重要的是，万一问了，发现穆远之终究会离开……

好像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