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束了。”凌复笑了笑，突然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这肮脏又潦草的一生，总算可以划上句号了。”

攻破了嘉武关，京城四周就没有任何防线了，到时蛮族只需要驱直，就可以灭了整个大楚。

凌复想到那个结局，缓缓闭上了睛。

“阿故……”凌复在之前就已经服了毒，此刻药发作，他嘴角不停涌紫黑的血，“抱歉……若有来生，希望你不会在遇见我。”

一鲜血，他直接从城楼上摔了去。

“不！”

镜这边，容故目眦尽裂。

或许是气急攻心，他居然也呕了一鲜血。缠绕在他上的红丝线有了一瞬间的松动，而一秒，容故上迸发了一金的光，那红线直接断成了好几截。

“凌复！”容故朝着外面冲了去，一时间连御剑都忘了。

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国师府，满脑全是凌复死时的画面。

“不……不会的！”容故咬了咬牙，召了自己的佩剑，“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一定不会让凌复死的！

可，容故还是来晚了一步。

等他到嘉武关的时候，蛮族已经全面接了这座城，城中的百姓与将士基本都被屠杀殆尽，尸几乎填满了整个城。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鲜血汇聚成河，将容故的白衣服染红了大半。

“凌复？凌复！”容故不停在这堆尸山中翻找，想找到凌复的尸骨。他浑上都是血，睛里也全是红血丝，看上去有些吓人。

也不知翻找了多久，那白衣服已经彻底染成了红，他手上的鲜血早已凝固成了血痂，却依旧没有找到凌复的尸骨。

容故呆愣愣地坐在地上，神涣散。

“凌复……”容故叫了凌复一声，泪直接从眶中了来，“我错了……”

他不该误会凌复的。

如果他没有离开，如果他早发现这一切都是国师的谋，凌复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容故气急攻心，居然又吐了一血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偏过，看见了挂在城门上的那个脑袋。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即使视线被泪和血模糊，他还是一就认的那颗的主人——那是，凌复的脑袋。

“阿复！”容故立起朝着城门跑了过去，刚巧在这个时候，蛮族的将士回来了。

“居然还有个活？”一个蛮族将士惊讶：“得还好看的。”

蛮族将军瞪了他一，看向容故：“阁是？”

虽然这人浑染血，但一看就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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