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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是自己理亏，所以凌复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凌复没想到自己会踢到人，急忙凑了过去，“抱歉抱歉，我刚刚没看见这里有人。”

在凌复又一次将小石踢去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把石踢在了别人脑袋上。

“没看见？”小乞丐被气到了，睛瞪的更大了些，“我这么大个人你都看不见！”

他穿着一袭黑衣，束起来的发被一个小发冠固定，少年气满满。

路边那个穿的破破烂烂，像个小乞丐的小孩捂着脑门，杏瞪得大大的，“谁暗算我！”

“凌复？”喻清顿时忘记了那个拨浪鼓，朝着凌复走了过去。

“哎呦……”

“你才是小乞丐！”小乞丐气得不行，一脚踹在了凌复上，绵绵的，没什么力，“我不是乞丐！我有名字，我叫容故。”

天脚的繁华之城，藏了太多污浊。

到这街与场景，一时间好奇心泛滥，完全没注意到穆远之的异样。

凌复微微了，只当容故是个有蠢的小乞丐。

“谁要知你叫什么。”容故又是一声冷哼，回答着凌复的上一个问题说：“还有，我有家的。只是……我家在很远的地方。”

虽然不知师父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来京城，但容故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所以并没有发问。

大楚已经连续打了好多年的仗了，边许多百姓离失所，纷纷朝京城涌了来。可京城只有这么大块地方，他们就算是来，也没有栖之所。

在他试图将旁边那个小贩桌上的拨浪鼓拿起来看看时，余光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作为武将的儿，只要会打仗就好了啊！嘛非要读书？

“我才不要读书。”凌复踢着地面的小石，闷闷不乐：“读书有什么用？不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嘛！”

凌复越想越觉得有理，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踢着那个小石走了的一段时间。

他一掀衣摆，坐在了小乞丐旁边，看着被小巷割裂成一小块的天空，问：“小乞丐，你是没有家了吗？”

前这个凌复看上去比两千多年后的学生凌复还要年轻，应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

凌复拍了拍上的脚印，一脸无所谓，“容故？名字还好听的。我叫凌复。”

凌复上打量了小乞丐一，觉得他可能是对「这么大个人」有什么误解。

就是这少年，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他抬手，似乎是想摸摸容故的脑袋，可看着那人脏兮兮的发，他顿时觉无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