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生命。

“也不算完全没有办法。”穆远之放了，他虽是笑着，但眸里却没有半笑意，“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我们可以答应。”

这人，虽然那张嘴过分的讨厌，但也不得不承认，在很多事上穆远之考虑得比他更加周到。

“既是如此，便签契约吧。”穆远之将一张白纸拍在了容故面前，看着人签完以后，就不再说话了。

他就是只鬼啊，他不是神。

他看了还没醒过来的学生凌复，又别过看着穆远之，神定，“只要有任何一机会，我都想去试试。虽然我不知玲珑骨是什么，但……只要你们愿意帮我，我可以献任何东西。”

他是很想要玲珑骨，但也不能被人牵着鼻走。

“不论成败，玲珑骨都归我。”穆远之看着容故，就差直接把「黑心老板」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要改变既定的历史，就必须回到过去。期间发生任何一误差都可能导致未来世界的崩塌，所以我们只能尝试，不能保证。”

所以不他怎么将事实说，那些学生都只会把它当作笑话。

“什么要求？”容故意识接话。

喻清差一来。

求求了，不要这么看得起他。

喻清听见这话，没忍住朝穆远之看了一。

改变历史这事，不在他的业务范围啊！

说完，他又抬起朝容故：“不过，我有个要求。”

可惜，这人是天师一族的。

“放心……”穆远之拍了拍喻清的手，以示安，“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不会让你丢脸的。”

容故了，也知这个理。

他在容故看不见的地方掐了穆远之的腰，低声：“我他妈……没有改变历史的功能啊！”

喻清叹了气，顺着穆远之的话继续和容故谈判着，“对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可，我们怎么知你所说的故事，就是真实的呢？”穆远之侧眸，将手中的茶杯放，“容先生，一面之词，可从来不能作为证据啊。”

容故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过去奠定了现在，贸然改变，可能会导致时空紊，甚至是崩塌。

过去的那些事是他的亲经历，可偏偏空无凭。史书上的寥寥几笔，远比他费尽要来的真实。

容故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要是能拐走就好了。”喻清小声嘀咕：“我的工作量，一定可以减轻很多。”

“我……”他了一个略带绝望的笑，声音沙哑了几分，“我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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