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嫁妆

蒋昭崩溃了：“没有啊！没有啊！我喜你的！喜很久很久了。你……不乐意啊？别啊……”

“没说不答应就是答应了。”

蒋昭一个傻笑来：“我、我对你好。”

“不害臊，哪有夸自己的？你怎么对我好啦？”

蒋昭急：“不、不是那个意思。”

池华把脸一板：“你要对我不好？”装淑女装得很累，敢反对我就本来面目揍你啊！

蒋昭满汗：“我对你好啊。”

“哼。”

“真、真、真的对你好，我、我是说、说，我会对你好，那个，不说虚话！哎呀说不清，我！咱们且观后效！”

“你对我不好了，打你杀你就有用了吗？你要真对我不好——”

“不会有那一天！”蒋昭打通了任督二脉，爆发了这么一句，抬一看，他小娘正冲他乐呢。蒋昭灵光一闪，伸汗津津的手，拉住了池小少女白的小手。

兴平九年的节，池家际往来又多了一——邺侯家。以前因为顾彝的关系，两家是有来往的，现在成了儿女亲家，这来往又添了一层郑重的义。两家年前喜气洋洋地互致新年礼，蒋昭也被打发穿得整整齐齐地到岳父家讨好辈。郑琰很容易讨好——真心对她闺女就行了，池脩之就比较凶残了，歹毒地在大过年的时候考卷考女婿神的，也只有他能得来了。

这一年，池华十三岁了，郑琰努力地给她攒着嫁妆。被郑瑜知了又是好一通嘲笑：“给华的嫁妆还要用攒的吗？说去要笑死人了。”

郑琰：“怎么不用攒？钱我是尽有的，总不能拉一车钱到她婆家去吧？”

郑瑜奇：“你怎么傻了？那些商铺里，你放话去，就是现找，他们也得给你找了来，现在使人去说，不用过夜就能拉来你信不信？”

郑琰：“还有家俱呢。”

郑瑜：“家俱是手艺活，然有了好木，也就是几个月的功夫。”

郑琰又在想木的事儿，郑瑜见她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急急一掌拍了过去：“好了好了，就算是用攒的，哪怕华及笄嫁，也还有两年半，来得及。你还是先持她的及笄礼罢。你及笄那会儿，阿娘一年多前就开始准备了，请宾客、制簪笄、裁礼服，一辈就这么一回，样样都要郑重呢。”

郑琰恍然：“正是！”

郑瑜很无奈地想，她这个妹果然是需要人时时担心一的，真是难为她那个妹夫了。

说到及笄礼，郑琰倒不慌张了，华正在个儿，衣服什么的过两年再准备也来得及。郑瑜见郑琰冷静了来，她也有心八卦了。郑琰与徐莹翻脸的事郑瑜是知的，在郑瑜看来，自家外甥女完全符合皇后的条件，最终没有成，都是徐九坏的事儿！当人家姨母的自然把皇太后给记恨到死！

宿怨之，郑瑜是非常开心看徐莹的笑话的：“咱们华大事已定，蒋家名门，阿昭也，就不知保慈二娘会是个什么前程了——听说皇太后已经急着给闺女挑驸了呢，整个京城兵慌的就为避开她！”

“这事我也知，二娘气大了些，倒也天真烂漫。”

“你就说她傻呗，”郑瑜撇撇嘴，“小模样儿倒是生得俊俏，上那副脾气，生生把七分颜减作三分。保慈里常有女被责，多半是自她的手笔。要说她，还有几家勉肯要的，换了她，恐是无人敢惹。想攀富贵，也得有命去享。”

郑琰：“年纪还小呢，倒不至这般恶毒，她生是公主，岂用委屈自己，自然是由着来了。只是他们家大娘，确是受了牵累了。”

郑瑜：“什么牵累不牵累的呀？难皇太后肯把最好的给她？左右总是挑剩的。有二娘作个对比，大娘反而好嫁了。”

“合适的都娶了，怎么好嫁了又？”还真是为萧大娘犯愁哩。这事儿还要过阿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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