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郑琰也耐心地打着太极：“这得看国库。”

“总是皇家血脉，该有所不同吧？”

“国家掏空了，臣们换个皇帝还能混去，世袭的先朝血脉会如何不须我多言吧？前朝国宾倒是不降袭，书不称奏，言不称臣，奉其社稷宗庙，可圈在一片小封地上，半步也走不来。”

周王太妃被吓到了，只好另寻他途。仔细想来，郑琰的女儿也十二了，该到说人家的时候了，她的嗣孙比池华小三岁，也算是般的年纪。娶了池华，就算要降袭，郑琰也要为女儿外孙考虑。算是双赢。

打定了主意，周王太妃就更频繁地往来于王府与池府之间，又询问华之信息。这一日，觉得差不多了，便主动问起池华的归宿：“大郎已有新妇，大娘将栖何呢？”

郑琰也在犯愁：“却是为难。她活泼，我总不想拘束了她，让她后半生不快活。”

周王太妃一听，心，正好！咱们家气氛活跃呀！来就当家作主呀！张：“这样的人家可不好找，又要富贵，又得得上大娘的俏模样，最好人简单，却又不能被人欺了。”

郑琰：“是呢。”

“你看我——”

“娘，李相公、楚太傅、赵太师登门。”

李神策组团来刷邻居是蓄谋已久，或曰权衡再三，就是想跟池脩之结个亲家，把池华给娶来当孙媳妇。虽然自己也装得够呛，他却讨厌世家装x范儿，却又难得很欣赏看起来很装的池脩之；虽然与顾益纯有些瑜亮之意，但是对顾益纯的师弟和学生又都颇为欣赏。李神仙对于池家，属于想伸爪又怕。

孙虽然脾气温和了一，但是他是相当看好的——孙他爹他就看不好，所以李意很蠢——李汝成绩也好，什么都不坏，则再温和，心底也有不驯之意。个过于标准的贤妻良母，生活简直如同一潭死，就像他的家生活过得没滋没味儿。

把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颠来倒去地比了又比，再结合见过池华时候的况，考虑了一孩的爹娘，李神策认为：“此女可兴旺家门。”

李神策的妻楚氏没有他这样的犹豫，也得了一个同样的结论。作为一个遇到个前面大半辈不着调的丈夫的女人，她是满欣赏郑琰的——女人也得能呐！郑琰是难得的德言功容齐备，固然有不少人认为郑琰存在过于烈，但是她的风评却是不错的。由母而识女，池华至少是个能理家的好姑娘。两家是邻居，楚氏也没少见池华，觉得她小小年纪，人还是不错的。

看人看门，京兆池氏中兴，家中又多。池脩之有黑历史，但女孩更多的却是看母亲。郑琰的政治形象比池脩之光辉得不止一两，楚氏认为，池氏女可娶。再者，无论李神策怎么样作一副不在乎的样，楚氏心里还是觉得郑靖业于李神策是有恩的。是郑靖业举荐的李神策宰相，否则李神策再自负才华，凭他那副脾气，也不了宰相。李神策想以恩人的外孙女儿孙媳妇，在楚氏看来也是应有之义，接受度甚。

一听李神策有此意，楚氏就：“如此何不早定？一家有女百家求，家有好女，多半未及笄就筹备婚事了，再晚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