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礼，但是礼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青州、京兆、司州都有经验，这一也好理解，考试就是郑氏首倡的，大力支持的也就是他们家的人。前两个尚书有些不太够，然后池氏之在刑得好好的，忽然调到礼，又是一番人事动，萧复礼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也只能缓一缓了。

郑琰就这样看着她的学生完成了一次蜕变。

发现萧复礼似乎天然是个皇帝的材料，郑琰也打定了主意，以后朝事多看多听，少。埋培养己方人材为佳。一个明白皇帝，他就会需要人材，也不会忌讳用人。有本事的人，只要自己有分寸，就会有大发展。

她得去看看她的学校了。

学校差闹分裂，起因就是李俊和郑靖业。

此时办学，主要还是以师带徒，以一个名师聚集起诸多的学徒，只要这老师在，这山场就开着。甚至名师不是每日讲课，有些是由弟、再传弟科普，那也是一个山场。直到名师死了，这场也就渐渐败落了。这其实是与当时的社会生产力条件和选官制度相联系的。

崇堂与传统的书院又有所不同，它不是凭借一个老师的名气，而是汇集了名师，大家聚拢了来之后又发现这是一个拓展人脉的好地方，渐渐抱团——这又有像国监，老师的质量当然重要，但是，已经不是靠老师撑起来而是靠学生。崇堂的学生成份比国监还要，郑靖业又首倡了考试官之法，他们的发展也未必比国监生差多少。

照常理来说，李俊的离去，对崇堂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崇堂的属就是土鳖。然而现在郑琰却不那么想了，她希望李俊能够留来。

郑靖业作为郑琰她爹，比李俊抢先一步见到女儿实在是太正常了：“他要不喜就让他走，无论是一国还是一家，可以有异议，但绝不能。此以往，人心涣散，你这学堂也开不去了。不同，不相为谋。”

郑琰：“世家有底蕴。”

郑靖业：“他们不行。自恃过，不肯正瞧人，都淹到鼻底了，他还要慢条斯理踱四方步。”

郑琰：“就像我先生？”

郑靖业瞪了郑琰一，郑琰摸摸鼻：“我看到了先生，看到了李相公，又看如今之皇后，蒋家蒋卓，乃至傅氏傅宗铨，都各有所，并非全然是无能这辈。与之为敌，殊为可惜。这些人并非泥古不化之人，可惜。”

庶不得承袭

当你从更一的角度来看，你就不想耗——于国无益。郑靖业却用他那弯了八百的神经得了一个结论：“你是说，分而制之？拉一个打一个，确实是好主意，林季兴也是世家，人还是很不错的。”

“！”爹，给跪！我真是只想到有些世家的人不是那么拘泥，可以往的。可是，好像也真是这么个意思啊！

郑靖业笑不笑地：“只怕李俊是被制的那一个。”

郑琰默不作声，郑靖业也不求，换了个话题：“你这个学堂，办得倒是不错，只是尚有需要改之。”

“！”必须说明一，她虽然参与了许多朝政，然而在执行力方面，由于缺乏实践——是弱了一。

郑靖业对崇堂的学制行了改革，把郑琰某些过于异想天开的地方给剔除掉，对学校的人力资源行了理。郑靖业让郑琰多划百亩田，息用来维持学校，免得以后经费不足。

又对郑琰的“科研”行了整合，他倒是赞同对提农业亩产量的研究：“一亩田多收两成，八分地就可养活一家人，若有良，又可少用丁力。空人来，什么不好？可以读书，可以官，可以些旁的事。到时候，朝上都是寒士，李俊之该哭鼻了。”

爹！给跪！解放生产力你是怎么想到的？

本着看李师弟哭鼻的好愿望，郑靖业对科研也行了调整，用他的话说就是：“有些事是要看天份的。李呆也就只会写写字、弹弹琴，李神仙倒懂庶务，平江王领兵上的天份少有人能及。你把李呆留在学堂吧，我要看着他哭，怪有意思的。不用担心他孙，你去与李神仙说，自有李神仙收拾他。”

果然，听了李俊要把孙带回家，李神仙想敲他的脑袋：“当初家里人说，士庶不相通，你非要领着阿捷去，如今又要带回来？”李神策的咆哮声传得很远很远。

听说郑靖业去当老师，原本犹豫的人都扎堆儿地想把孩送去好吗？郑靖业几十年的宰相，能学他一半本事，就够孩横着走的了好吗？你知有多少人后悔当初没把孩送过去吗？李俊与郑靖业有旧怨，大家都知。但是，李捷是个好孩，不可以耽误啊！

李神策的限再次发挥了作用，主要是他觉得郑靖业人还算有本事，哈地嘲讽着李俊：“当初你被他赶朝廷，就是你得不好。现在他到了学堂，你就退去，你这是怕了啊还是怕了啊？”

“你少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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