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了呢？到时候你要住哪里？”

徐莹愣住了。郑琰趁势：“看来你是没留意，要不跟我阿爹说，明天让他上表？”

徐莹：“且住一住，让我想一想。”

“行！”

徐莹火速召了莒国夫人来商议，莒国夫人：“定了皇后，你再搬也不迟，早日定，就早日修新。不听你的，你就别搬，还能有人敢把你赶去不成？”又说郑氏父女猾狡，“虽不反对，却也不肯声援。”

“哎哟，今天本要跟她说来的，一打岔，又给忘了。阿郑已经算好的啦，华是个好孩，我要再有第二个儿，也要她媳妇呢，真是可惜了。阿娘不要埋怨阿郑啦。”

莒国夫人：“放心，我知。都是些人儿，哪肯轻易就答应呢。”

“阿娘，这个是哪里来的啊？比杞国公家的好看。”池华一颗脑袋左转右转，看着郑琰往她的手臂上臂钏。这是一对白玉臂钏，各由两块弧形白玉以黄金镶就，接的地方雕着细腻的纹。实打实一个“金镶玉”。

快到夏天了，薄薄的纱衣上各式的臂钏，也是夏天一不错的风景。因为朝上忙着争吵萧复礼的婚事，郑琰猛然发现自己闺女跟徐是同年，在十五及笄算成年的年代，池华正好是半个成年人，更加着着打扮起女儿来。

“你又知了？不要总把杞国公家的赠礼挂在嘴边。”杞国公家送来的东西郑琰只在收之后看了一就库封存了，并没有动用。这礼收得有些膈应，不收又显得像是有意于后位，郑琰不想让女儿被人念叨着些七八糟的话题，只得收了。

池华吐吐：“礼于人，必有所求吧？”大睛骨碌碌地转着，悄声，“阿娘，听说，杞国公家想让他们家阿皇后，可是大臣们不答应，这是不是……贿赂您啊？”

“……！你哪里听来的这个话？”郑琰板起了脸。

池华乖巧地拉着郑琰的袖：“我在学堂里听说的。”崇堂的校规虽然非常严厉，但是在学术上的风气却是极自由的。学生皆权贵之家，上层消息也很灵通，大家一就什么都知了。更兼皇帝结婚是件大事儿，朝上吵得闹，旁人犹可，李俊极看不惯死土鳖徐家，上课之余就是痛骂，学生们对于朝堂动态知得很清楚。

“听说了也不要传，知吗？”

池华狡猾地：“这就是阿娘说的——拿人的手短？”

郑琰哭笑不得地给了她后脑勺一掌：“背后毋言人是非！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明白吗？”老娘这是不得不收，明白吗？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丫。

池华若有所思：“也是，”后脑勺儿，“阿娘，我跟您说，学堂里不少人都说，家里也收到杞国公家的礼啦。”

郑琰的笑容有些奇怪：“你知就得啦，咱们家的事儿，不许胡往外说。”

池华的笑容甜甜的：“他们说的时候我还不知咱们家也收礼了，我就照实说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