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封号，算来比郑瑜还略差一，但是在家里也就这么糊了。几个女人里，竟是郑琰的品级最。

宾主坐定，郑琰很乖巧地问了王氏好，又关心王氏的状况。王氏笑：“都好，都好，还没谢谢你送的镜儿，好使！以前老昏的，现在有了它，都能穿针引线了。”当然她现在也不会自己这些活计就是了。

沈氏心说，不知多少人骂这镜呢，本来一老儿看不清字儿之后就不得不休致了，现在好了，一镜儿，照样办公，白占了多少空缺，阻了多少人上之路。

平日吃苦太少

郑琰很谦虚地：“您觉着好用就成，阿跟我要的时候，还怕您用不惯呢。”

王氏亦说：“大娘有心了。”郑瑜也很标准地躬一躬。

王氏倒是有事儿要跟郑琰说的，看要过年了，除了走礼之外，王氏还关心另一件事：崇堂新年过后也要开学了。由于过去的一年里崇堂开得确实不错，又有名师教着，皇帝也偶尔会过去一两回，教来的学生大家都说很不错，家里有学生的家也表示了满意，王氏就想问问郑琰可不可以再收她家几个孙学。这观望的态度很多人都有。

郑琰：“就是学堂规矩略严些。”

王氏：“这个却是不怕的，只教。”又问些学校的规定一定，倒是与郑琰聊得投机。

沈氏坐得无聊，笑谓郑瑜：“瞧阿娘和韩国夫人真是投缘。你这妹文也来得武也来得，又会持家又能开学堂，年纪轻轻已是一品，可把你给比去啦。”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挑吧是挑吧？她以前还说过什么？我没听去吧？离间这事儿，都是循序渐的，今天不反驳，就会被当成默认，接来不定会有什么好听的呢，越说越多，不这样想也要动摇了。”

郑琰耳听六路观八方，声音里带着嘲：“比？”尼玛自家妹还没说什么呢，得到你来啰嗦啊？转又与王氏：“您这媳妇儿可真有心思，不愧是世家来的，样样仔细，竟无一不上心，想来尊亲妹也是这样比法儿的，接来该比婆婆跟亲娘了。我与阿一母同胞，骨血相连的竟不知要比个什么呢！”反正我是土鳖我无礼，绝不圣母包。

沈氏万没想到郑琰会丢了她婆婆来掐她两句，不由心生悔意。她不过是顺一说，本没有想太多。说也觉略有不妥，实因今天跟王氏门见到了楚家的人受了儿刺激，回来又遇到了郑琰笑的那么开心，越看越觉得嘲讽。萧复礼登基前后，郑琰参与政事，沈家的倒霉事儿，说她没参与都没人信。

郑瑜心里也略火大，她与郑琰品级之差别，最初乃是因为老皇帝时得了祥瑞，别人家是女婿生官，郑琰当时还小没嫁就自己升了。后来就慢慢差大了些儿，但是她丈夫如今在京兆，池脩之在外州，品级差不多，环境差很多。

郑瑜是，郑琰是幼妹，年纪相差了十三岁，是以郑瑜虽也是养大的，看郑琰也像是看半个女儿。更兼杜氏自以四十余岁上生郑琰，唯恐自己看不到郑琰大，得空就向儿女们一些“我要不在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妹妹”的观念，日久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本来没什么比较之心的，让沈氏一说，倒显得她小气见不得妹妹比她略好一儿了。也笑：“我们家是不兴同室戈犯的。”

王氏听得真真儿的，心，平时这小儿媳妇都很典范的，怎么今天了这个风了呢？得问问她了。却当听不懂，打着回场：“是要和和气气的才好呢。那这学的事儿，可就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