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关，不了，不了的。”郑琰现在一也不想沾手这些麻烦。

怀恩：“放心，我省得。”

消息像是湖面上的纹，一圈一圈地扩散了开来。初时以为徐莹只是亲近娘家也是给萧二娘找个伴儿的人渐渐品不对味儿来了，等到集回到京中，已经有不少上层圈儿里的人发现了皇太后的小心思。徐莹真的不适合搞什么谋工作，这还没发动呢，就得该知的人都知了。鉴于萧复礼现在还小，政事堂对此表示了沉默，他们，尤其是郑靖业，把更多的力放到了正事上面——对恢复生产发展经济，对外积极备战。

终于快要结束了

郑靖业此生制定的目标基本上都达成了，虽然在继承人的问题上天不遂人愿没给他个好儿，但是在他的安排之，不能说滴不漏吧，至少不会人走茶凉全家玩完。位极人臣，权、财、势都有了，却还有一个遗憾：在执政期间有一武功，在史书上写上那么一笔主战。他一直在玩狄不假，但是约定俗成，不表现个一力主战，他的形象就不够英武正面。

为此，郑靖业准备了十几年。现在天赐一个萧正乾，郑靖业的心中充满了激动。越到关键的时刻就越要沉得住气，就越要小心不能纰漏。郑靖业挑动青东，自家却没有给萧正乾胡指挥，也没有急于求成让萧正乾不顾自然条件地攻。他与京述职的萧正乾密谈，郑靖业给予萧正乾足够的后勤支持，萧正乾要卖力打好这一仗。

萧正乾提：“天朝实力本就于狄人，而且底也不算太烂，多就是前面败坏了那么几年，并非满目疮痍。如今休养生息，只要风调雨顺，过个年，主动击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与郑靖业的评估不谋而合，郑靖业答应了萧正乾：“只要取胜，令双鹰王不敢南窥，粮草不用担心。”

萧正乾：“明人不说暗话，在朝上叫得再响，说什么令胡从此不敢南都是虚的。双鹰王不太好对付，如果没有意外，青不是他的对手，也就拖他个几年，他就能腾手来南侵了。打这一仗，我有七分的把握赢，这已经不坏了，却只有五分的把握，他十年不南。他，是肯定要来的。仗也不是打一次就能算完的，还请相公明鉴。”

郑靖业赞赏地：“听将军此言，我就知将军是个实在人，实在人办事，让人放心。得大了，反而显得心虚。十年就十年，十年也够了，十年之后，天朝也会比现在更好啊！到时候圣人也成了，将军退正当壮年，正是合用之时，将军勉之！”

萧正乾：“我亦盼能与圣人相得，将在外，最怕离间。”

郑靖业笑：“十年之后，我且不知在何，不过，这京中总会有将军的熟人的。”

萧正乾会意一笑：“愿如相公所言。”

郑靖业开心地送走了萧正乾，临别嘱咐：“将军密之。”

萧正乾严肃地：“这是自然。”

送走了萧正乾，郑靖业捋须而叹，呼在初冬的空气中结成了白雾。

终于快要结束了啊，再撑个两三年，他就能闲来，正好去新书院里转悠转悠。人，最难的是急勇退放手权柄。舍不得是真舍不得，但是不舍不行。郑靖业咬咬牙，一战之后，多再过一、两年，安顿好了他就要退休，给别人让让路。也好离开局中仔细观察，看看有什么漏要打个补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