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琰啃了一：“我家娘最英明了！”兴奋得两放光，“到时候，嗯，两三年后，咱们都来兼一课，如何？我自认熟读本朝律法，娘书画双绝。”

郑琰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当然啦，若是找不到好老师，我宁可自己教一些呢。”

“来来来，咱们把计划拟了，明天了朝，晚上去跟岳父、先生商量商量，这是个好事儿呢。”

“……”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哦漏！“我还要说呢，大郎过了年就七岁了，朝中也该定了太傅了，可他一个人在里连个伴儿都没有，是不是给他邀几个同学一学？不是什么伴读啊，就是同学！”

“娘的意思，就跟这办学校似的？”

“对啊。”郑琰眨眨。

池脩之开心得：“究竟选什么人，还要仔细斟酌呢。”

“对啊对啊。”

郑琰这时候还在傻赞成着，直到第二天被郑靖业大力夸奖了，她才知她办了一件多么恐怖的事儿。

两人连夜商议了学校的形，连地址都划好了，把学校的大概模样都有了腹稿，何是琴室、何是小校场、何是教室、何是医务室……池脩之最终同意把学生照大致年龄，分为三个阶段的班级——让七岁的孩跟十四岁的少年一起上课确实儿戏了一些，当然如果有神童，必须要特别对待。就等第二天向辈汇报了。

次日，郑琰因为跟池脩之商议好了学校的事儿，心特别好，上课时的态度也更好，让萧复礼跟着开心了大半天，又纳闷地问：“先生什么事这么开心？”

郑琰拍拍额：“光顾着兴了，忘了拿来了。”把画好的连环画给拿了来。

萧复礼没见过画得这么真的铅笔画，惊讶地张开了小嘴，睛看得有儿直：“这是给我的？真好看。”可怜的孩有个苦的童年，就算他的童年不苦，铅笔画自从常弼死了之后也有十来年不曾行在这世间了。

郑琰拍拍他的脑袋：“往哪儿看呢？让你看底的字儿，你盯着画儿什么？”

我们是一伙的

萧复礼吐吐：“我知先生心疼我的，画的就是给我看的。”

郑琰戳戳他的额：“收起来慢慢看，不要扯坏了。”

萧复礼用力地：“嗯嗯。”睛仔细不要往画上瞄。

郑琰看天不早了，又叮嘱一句：“想看就看，给你了就是你的了。功课必得完成了才好！明天我来检查功课，要是写得不好，我还收回来！”又让怀恩监督，“老翁提醒阿元。”萧复礼要是因为这个“玩丧志”了，她就成千古罪人了。

怀恩笑眯眯地：“您就放心吧。”

萧复礼也保证：“先生放心，我会用心写功课的。”

郑琰从大正来，回到家里继续督导一双儿女的功课，池华已经开始握笔，每日功课与萧复礼一样，小丫开蒙更早，识的字比萧复礼还多。池生小朋友就凄凉一，有像“母的孩”亲妈给别人当储备粮，自己在家喝稀粥。两人只有在午的时候才能被郑琰教导识字背书、背儿歌、背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