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之亲，这……真有什么，对国家不好。”

“你为徐九心也够了，只怕她不会领你的。皇太后以前是个明快人，现在却不是了，二娘是她命，碰不得！这事要是杞国公家来说，兴许是成的，换了别人，白惹一膻。要是反过来提醒了徐九，觉得圣人不与她一条心，传什么话来，就是离间天家骨。”

郑琰犹豫地：“我知你说的都是，今天……徐九也是个不开窍的，可我心里不安。我能不能请教一辈？”很心虚地跟池脩之商议。

“有定论前你不轻举妄动，请教就请教。你呀……”一声叹息，“心的命，家里还有两个让你心的呢。”

郑琰讪讪地不说话了。

郑靖业是她认为的最可靠的后援，事涉皇室，庆林大公主应该能够提供一些帮助。郑琰择了一天，开了次小宴，邀了四位辈到家里小聚，理由是封地的租赋抵京，请辈们来享用。辈们很给面地答应了，心里很是嘀咕：明明已经送过一些了，怎么还要请？死丫不知又要什么鬼了！

庆林大公主到了就打趣：“你这是闲来了？快要过年了，你又在里忙来忙去的，我们吃不吃这顿酒都不碍的，谁还会怪你不成？别累着了自己。”

郑琰笑：“大家一起吃喝玩乐，还能累着我了？”勾着庆林大公主的胳膊往屋里走。屋里已经摆起了大圆桌，三对夫妻正好六人，满满一桌菜，边吃边聊。

郑琰亲自执壶：“许久没有一起吃个饭了，今天自在些才好。”

杜氏嗔：“都娘的人了，还猴来猴去的。孩呢？”

“抱来我怕他们闹您。”

“少啰嗦。”

又把一双儿女抱了来，两个小东西一来，一个从左往右，一个从右往左，挨着个儿叫人：“我好想你啊～”看得郑琰好气又好笑。寒暄过了，把两小打发去睡觉。成年人才开始了正式的会谈。

郑琰先通报了自己的观察：“她怎么就看不来呢？本来这养生母还在，怎么得好就是个大学问，她还这么大大咧咧的。”

郑琰发现，徐莹自从了皇太后脑就有向“传说中的老太后思维”转变的倾向了，就像是被哪个坑爹的神明施了法，刷地一从一个格只是有些倔犟、有天真还算率真可的年轻女变成一个老封君。

最近这倾向尤其明显，只要是不涉及她的亲生女儿二娘，只要不妨害到她的嗣萧复礼与她之间的共同利益，凡是朝上的事她都不怎么去，完全是凭本能行事。除了和亲的时候看不顺吼了一句，更多的朝政上的事听不明白了她通常是跟郑琰说一句：“你去看看。”抑或是对朝臣们说：“韩国夫人代我去听。”她当起甩手掌柜来了。

由于她平常大事不，只是偶尔在那么几件事上个嘴，持一，有时候会添个，有时候恰好帮了某些人的忙，并不超过众人容忍的底线，甚至很多人还迎她这样。于是一直相安无事，大家对她偶尔犯二也就格外宽容，无形中也就助了她的这倾向。

郑靖业心里一乐，这不正好么？你愁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