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吐血了，李幼嘉忍不住：“尚书知就说，国事要，何必耽误时间？”

李神策冷笑：“我本来要说的，相公不嘴我现在都能说完了，一也不耽误时间！”

“我去！怪不得以前连你家的狗都不待见你！”李幼嘉在心里狂吐槽。

池脩之也无奈，李神策就这么个病，不乐意听人家反抗他，现在好多啦，要照以前，他能再发表个演讲把韦、李二人全涮了还不说狄人要什么。

郑靖业眯着睛看起来一副没打采的样，心里门儿清。李神策傲气十足，不仕则已，仕了就想官。之前受了儿打击，又因为对狄事业的才勉忍了。现在有望，却只到了尚书，自然对宰相里不他的人各挑剔。自己还略好些，韦、李二人就要被他。

咳嗽一声，郑靖业：“狄使奉国书，皇太后与圣人必要亲自接见的，要先告诉二位。狄使未必会守礼，纵使守礼，如果他突然发难，又或者国书里写了什么不好的事，也要让皇太后与圣人不要过于激动才是。”

李神策总算给了郑靖业的面：“相公说的不错，狄使此来必要探虚实的，不能让他觉得天朝弱可欺。皇太后、圣人到时候不能被惊到，要事称向两位分说狄人之事。狄人遇连年大雪，”冷笑，“朝廷又关了边市，他们饿着肚呢。双鹰王狼野心，不会甘心的，他必定还存着南侵的心思。那他就要拼命地囤粮、练兵！若我的料不差，狄使此来，必然要想尽办法刺探消息，还有就是讨价还价讨要粮、盐、铁乃至药材！”

池脩之：“我已命人看住他们了，不许他们国藩馆一步！”

郑靖业叹：“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圣人正当幼龄，朝廷也打不起来了呀！”

李神策一扬眉：“那又如何？又用不到圣人御驾亲征！定远将军治军有方，朝廷先前准备的粮草可支三年之用。如何打不得？”

郑靖业：“你漏算了一条：来年收成！既要用兵，就要耗费力役，这些人丁非但不能耕作，还要再耕粮草。已经有几年啦，天灾不断，国家经不起折腾啦。”

李神策的表转而有些不屑，怎么先前一力主战的人现在又化老成持国了？

郑靖业心里门儿清：以前是萧令先在台上，再二，他也是个青年君王，已经成年了。现在这个圣人他是个未成年，三观正在形成中，这个时候的大臣，容易形成一“只知有xx不知有皇帝”的局面，到时候被记恨了，哭都没地儿哭去。郑靖业才不要那鞠躬尽瘁，死而被清算的人呢！

所以，李神策再怎么说，他也没有一副血上的样来。只是说：“先把前的事给办完，先帝崩逝，还没过丧期呢。”照古礼，除非人家打上家门了，你才能墨缞而战，否则就不能主动挑衅——现在双方正在和解呢。

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谁也不能说郑靖业失礼。李神策再不兴，也只能暂时忍了。

向皇太后、小皇帝解释的工作就落到了郑琰的上，她先向这两位科普了一狄人的历史，其实她也是刚刚研究这个问题没多久：“狄人兴在北方，素为天朝之敌……后分为八……双鹰王一统七……犯边……定远将军败之……议和……”她用最简洁的语言向这两位简要概括了狄人的发展演变史，说复杂了这两位现在也听不懂。

萧复礼努力地记忆，最后问：“那天朝与狄，哪个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