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瞒得死死的，外人只他们对皇帝不顾礼法的行为不赞同。铁杆忠粉心人们，自是知他们的谈话有多么地重要。再说了，他们谁有说过要谋废立的话吗？没有，一也没有。此时的郑党，从郑靖业往，想的是：怎么让萧令先老实一，走上正轨。废立真的很麻烦！

搞倒一个皇帝，哪怕是一个帝位不那么稳的皇帝，还是有不少困难的，往往史书上的几十个字，背后就是无数人多少年的谋划、易。不止是名义难寻，主持废立的人难寻，最难的一项，莫过于全而退，而不是为别人火中取栗。哪怕是郑琰，她想的也不是上废立。她鄙视萧令先，但是对老皇帝还是有的，皇帝要能继承先帝的遗业，是先帝的血脉，这样选择面就很窄很窄。萧令先能够及早清醒，那是再好不过了。

再者，老皇帝经营多年，会不会给这个不靠谱的儿一其他的安排？这谁都说不好。朝野也未必没有忠君之士，不可能光由着一群大臣把持着。除了最显的郑党与世家，还有不少中立的势力呢。比如袁曼。

与此同时，先帝的丧礼还在行。朝臣们已经脱了丧服，皇家还在服丧，四夷、秦赵二王等才陆续抵达京师。山陵也在忙碌，各礼仪都在行中。诸王、公主，都在掐着时间，等皇帝一土，就动工收拾房接生母来住。朝野上居然了一个大家都在埋苦、暂时没有动手的诡异的平静期。

哪怕是诡异的平静，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也是难得的清闲啊！至少，捣的人少了，你能有时间和空间从容布置。

对于郑琰来说，这样很好，时八月，她就要开始准备家里冬天用的炭了。此时冬天烧的都是木炭，越是上等的木炭越是没有烟气，不污染室空气。此时已有石碳，但是硫磺，燃烧起来不是谁都能消受得了的，石碳一般在炼钢之类的事上作燃料用。郑琰的玻璃作坊，用的就是这燃料。

此外又有扩大自家产业等等诸多事宜，郑琰上书请释婢的事得到了朝野上一致的好评，哪怕是计划被打了的人，也不得不说这是一项“仁政”，这“明明吃了亏还要夸坑了你的人”的受，着实让人吐血。而民间，尤其是京畿附近的普通百姓，对此举更是表示了烈迎——婢中有很大一分是从京畿中采选的。

因着这一件事，郑琰的政治影响力颇为增加，心思灵活的人很多都乐于同这位新贵打好关系。商人无疑是心思最灵活的人群里的一员，同时，也有许多不太得志又想在官场有所益的人，也投帖自荐。

其时风俗若此，又没个科举，除非你名气够大，否则就只好用这方法了。而且，这里是京城，哪怕你在外郡有很好的名声，在京城，也只是只虾米。

郑琰忙得不可开，阚霖等三位最早奔过来的商人颇为得意自己的光，更是小心结，节礼不断。最让商人郁闷的是，这位夫人自己太会挣钱了，几个月的时光，挣够了别人家几辈才能挣到的钱，能得让人想死！这样一个人，你得多送多少珍奇礼，才能让她看得上啊？只好更加小心伺候着。

对于后来的商人，郑琰也只是酌收数人，其余人等，或荐于娘家、或荐于顾家、或荐于郑党其他人家、也有是给郑瑜的，又或者荐给好友安康公主、瑞丰公主。郑琰知关系网的重要，一来她基尚浅，护不了这么多人，二来这也是借献佛，与同党保持良好关系。如此大家都能得益，何乐而不为呢？人最怕就是一时手贱，非要拿自己拿不了的东西。

安康公主（十九娘）、瑞丰公主（二十一娘）二人，对于郑琰名在遗诏是比较理解的，一是看郑靖业的面，二来见郑琰行事，足证她们的爹确实很有光。她们得了钱，郑琰得的是东西，也确实让她们很上艳羡。皇帝用的文，有差的吗？

安康公主啧啧有声：“你真好命，最后的几块儿宝墨了，竟到了你的手里！”她说的乃是郑琰得的老皇帝的遗里的墨铤，是前朝制墨大师所作，质量尤其好，隐隐有暗金，据说误沟中数月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