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办的，她连亲妈兄弟都没说，更别提丈夫了。伸指，指着镜面：“五郎，一个就是你。”

秦王的妈可还活着呢，虽然只是个才人，奈何有个亲王儿，在皇帝那里月算，每月还能打个照面儿。为了儿，女人可是能发疯的。还有赵王的母亲，那个也是世家女，背后的能量也不小。皇帝可能不相信赵王，赵王的母亲淑仪却是能在证据面前睁着睛相信儿冤枉的。

收回指，荣安公主敛了笑容：“来人，收拾请安去。”

外多风雨，作为女儿，关心只在里的母亲，荣安公主的理由极其正当。到了承嘉殿，姨母沈婕妤也在。荣安公主听两个女人在猜测：“究竟是谁呢？”肚里好笑，还要忧愁地：“二郎、三郎、四郎皆有不足，阿爹严旨申饬，五郎可就显来了，不是谁的，倒是五郎得利。五郎得利，延安殿淑妃可有后福了。”

沈婕妤眉间一抹郁：“要着急也是阿苗先急。”苗妃在淑妃上的仇恨值绝对比贤妃妹。

承嘉殿里的对话，三折五转，便被透到了秦王母亲封才人那里。封才人刚听说“可能”是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齐王、赵王、秦王都叫人算计了，哭着跑到齐王的母亲昭仪那里去请后援。封才人与韩昭仪，也算是有的。

三个女人一合计，又把炮对准了淑妃系。女人是不讲究证据的，你们不是飞书吗？咱们会言！一日之，里充满了淑妃系谋坑了三位亲王的传言。

隔山打，透过老妈打儿，荣安公主这一手，实在是厉害。皇帝突然发现，一夜之间，他相了几十年的枕边人，他养了几十年的儿，都成了坏，气得想杀人。

无论飞书事件的幕后主使是谁，它都是挑开了争储的大幕，把以前在暗地里的较量给搬到了台面儿上来。甭是谋废太也好，想自己当太也罢，以前都是暗中行的，敢到明面儿上来的都得不着好儿，比如形同放的齐王。飞书事件一，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是有人看不过齐王，替天行。老狐狸们已经嗅这其实争储的味来了。

飞书事件，人人都有嫌疑。当年立太的时候，也是经过一番争斗的，只是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这样直白，大家都还比较蓄，走的也是朝堂竞争的一般路线。当时的丞相魏静渊向皇帝提：该立储了。皇帝一想，也对。大臣们也附议。然后大家争论，有说皇后无嫡，但是皇后也还不算老，不如等等再看的。也有说皇居，该立他的。还有提一些五八门的人选，说他们的母亲贵重，教养会更好的。然后是朝堂大辩论，再行一些考试。最后由皇胜。

那时候，皇们都还小，个人能够发挥的作用有限，更多的是他们的母亲、朝中看好他们的势力在角逐。现在，他们的母系还在，朝中的势力也在，最大的不同，就是皇们都大了，各自有了势力。

皇帝还记得当初那一场争斗，他在巡视完儿一圈之后，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朝臣，那些个当初为太之位争得七八糟的大臣他也都还没忘。作为一个不肯怀疑自己儿的父亲，即使已经在证据面前罚了赵王，皇帝在宣布完罚结果之后还是果断为儿开脱了。事是赵王办的，可未必是赵王主谋，一定是有人带坏了儿。

“你大概不知吧，那时候这里、这里，”皇帝的手凌空虚着面前的场地，“就是在这里，他们争得沫横飞，已经死了的夏老太师老当益壮，八十三了，还横着个笏板要追着蒋贤打。蒋贤不敢打这老儿他拿着手笏甩手去砸夏震，边跑边砸，一路抢了八个手笏。你看顾崇这老小现在貌岸然的，那会就他最坏！瞧着谁要输了他帮谁！这是大正啊！他们就敢！”顿了一顿，补充一句，“夏太师隔年就死了。”

郑靖业黑线，意思意思地劝：“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