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这样一个开屏的烂货，郑琰的心就很不好：“没什么好看的了，得回去了，不然等会儿人散了，可就不好走了。”

小姑娘们还吃吃笑着，说着周原，什么这么多人相伴，倒是自在。被郑琰一提醒，李莞首先车来：“是呢，到时候漫山都是人，又要抢，别冲撞了七娘。”小姑娘纷纷上，拥在车旁一离场。

已经有围观群众开始返程了，郑琰这边的人又遇到了另一拨回家的。对面队伍里一个脆的女声：“门还想着勾搭这么多女，这个周原好不要脸！”另一女声也凉嗖嗖地：“圣人征召才学之士置于中，可没说能把婢教坊等人一同带，他好大的胆！又是一群叫才坑了的可怜人！真不知这里不收，四无逆旅，这许多弱女要怎么风餐宿。”先前脆女声又说：“这样的猪狗，只自己一时快了，哪会女人死活？”

你一言我一语，郑琰等人听来颇觉有趣，撩开帘一看，也是一辆车，车旁只有一个材大的男，大概说话的女人是坐在车里的。脆女声又说话了：“你傻站着什么？还不回家？”

男低低应了一声，一副受气相，扳鞍上，把郑德谦给吓了一。郑琰问：“怎么了？”与一群女孩顺着郑德谦的目光看过去，也惊讶了。那男着锦袍，腰悬玉佩，材不坏，相貌……还真说不好，被左脸四爪印，右一圈乌青一修饰，很难看本来面目。

男人被家暴是人之常，脸上被打得这样惨还要被迫门却很少，真不知他是怎么混的。郑琰于同，止住了自家队伍，让他们先过。对方车上也撩起了帘，然后车停了，从上面一个梳着少妇发髻的年轻女来。女的裙并未曳地，上虽也是珠钗，样式并不太繁复——用的倒是好材料。

郑琰觉得她有些熟，只是不记得是谁了。

女很大方地过来福一福礼：“又见小娘们了，上回走得匆忙，未及多谢诸位行了方便呢。”她说着，车里也伸一张温雅的脸来笑致意。郑琰忽然想起来了，这就是那天遇到的那两个人，前这个是女扮男装，车里的那个就是妇了。

郑琰也对着对方车里挥挥手帕，又对快的女：“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何必多谢？小娘还是迟早返家罢，再迟一些，人就多了，路不好走呢。”

“又承小娘一次啦。”对方很痛快地告辞。

等人走过，郑琰这边才打返程，郑琰问郑德谦：“方才那是谁家的人啊？”

郑德谦的表扭曲得厉害：“那个是卫王的表弟的独生，圣人友手足，惠及戚里。虽未得封爵，也录了勋。那个……车里的应该是他夫人，来说话的当是如夫人。”

“呃？”郑琰用神促郑德谦说去。

郑德谦说得极是别扭：“他们家，妻妾和睦得很。”

“呸！”这是郑琰。

“怎么可能？”这是众位小姑娘。开玩笑吧？女人的心女人知，谁乐意跟人分老公啊？也就是男人蠢，很傻很天真地以为凡是他勾搭上的妹都是圣母白莲，小醋当趣，实则妹妹一家亲。放p！梦吧你！你是女人我是女人？女同胞告诉你，不嘴上怎么说，没人乐意资源共享的！背后刀都是轻的，不泼硫酸浸猪笼，不算完。别说小羞柔顺又大度，那都是你脑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