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靖业：“他琢磨这些有什么用？”

郑琰不得不为侄说两句好话：“您别小看了这些，事虽小，运用得宜，可有大用呢。比如荣国夫人，她又去见了个半仙儿，求神问卜的。那个半仙儿据说极灵，还会改运，啧，搞不好就是巫蛊呢。”

郑靖业心说，不是也能成是。摸摸，民打了废太的旗号，万一皇帝反悔了觉得太还有人望，这倒是个现成的把柄。

“叫德谦来。”

“在家呢，我叫他先别门儿的。”

郑德谦心中忐忑，不知祖父和姑姑要把他怎么样。不想郑靖业与郑琰一样，只是考察他的八卦平。

郑靖业忽然发现，他的孙里，还是有些怪才的。

郑德谦就是个小八卦，也不知他是怎么的，他爹郑琇不像是郑靖业的儿倒像是袁曼的儿，他娘方氏也是门风严谨的世家女，都是再正经不过的人，遗传基因是绝没问题的，可以参照他的两个哥哥——都是老老实实的好人，需要黑化的那。

谁知郑德谦哪不对了，对八卦的居然超过了对于正义的追求！

郑靖业问得燥，发现这京里京外，竟没几件郑德谦不留意的八卦，也是无语了。这小对于信息有天然的直觉，哪条可信，那条有假，大半都能分辨得来。也算是一才能啊！

郑琰得意地：“怎么样？五郎很厉害吧？”

郑靖业看着郑德谦，直到把孙看得心里发了，才说：“还不错，我还有事要与七娘说，明天你不要走，回来我有话要说。唔，你回去想一想，近来京中诸王都有什么新闻，明天报我。”

这就结啦？郑德谦有些糊涂有些开心，祖父不阻止他八卦，真是太好了。

郑琰觉得自己现在正在的这件事，比起筹划搞掉太，对自家的意义还要重大一。

报工作多重要啊！想想《潜伏》想想《悬崖》想想……不好意思，思路飞得太远。一句话，报到位，就好比预先知了剧，可以作有针对的反应。简直就是穿到了一已经看过原著的同人里啊！

郑琰信心满满，认为自己在一件大好事。从郑靖业现在的反应来看，至少是不反对的，这一把握郑琰还是有的。君不见她爹都没有骂郑德谦么？非但没骂，还仔细询问了八卦的作方法么？

建立比较完善的家族报系统，郑琰觉得自己是贡献多多，比搞掉个把太的贡献还要大些。郑琰等着郑靖业开发问，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大的说词。

不料郑靖业把郑德谦支使走了之后一言不发，看也没看郑琰，兀自坐在那里沉思。郑琰也沉住气，并不盯着父亲，人坐在郑靖业的手，睛在书房里慢慢过，溜到墙上的时候又心虚地了回来。那里本来是放着一柄古剑的，咳咳，被郑琰拿去便宜了池脩之，郑靖业后来又寻了一把刀给挂了上去。

郑靖业发现女儿的动作，哼了一声，郑琰回过神来，讨好地：“阿爹？”

郑靖业又瞪了她两，发现吓唬不住女儿，才无奈地问：“你这回打了什么主意？”

“我就是猛然想到的，刚才不是跟您招了么？”郑琰很自觉，“嗯，我就想，五郎既有这样的本事，不用也是浪费了。人各有所，不一定就是人不用，说不定就是没放对地方，您想，让阿舅去崇文馆，不用一个时辰就能让能给轰来，可要是上阵呢……”

原来是净衣派的

“说、重、！”

“旁人有什么谋咱们先知了就能提前应对不致被打个措手不及。”郑琰一个标符号都没打。郑家这样混官场的，还政敌一大堆，背地里扎小人的恐怕不止一两家，当然要小心。

“你是怎么琢磨的？”

“五郎的这个脾气在外怕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咱们自己人灯黑，没留意这个，外人也熟了。无意间说的消息，他都记了来。这倒是其次，难得在他能分辨真伪。消息灵通的好不用我说，阿爹也知。只是京里的基的人家，消息不太好打听。倒不如多撒些人手，总拢了消息来，像五郎这样，一一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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