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靖业微笑着安皇帝：“诸位殿本纯良，不会让您担心的。”

也许是气氛太好，也许是郑靖业的语气太温，皇帝吐槽的望越来越烈了。郑靖业也说着自己的烦心事，比如郑琇太方直，脑不转弯，比如郑琬、郑瑞有儿纨绔习不像苦孩，比如郑琰不牌理牌让人疼。

不看谈话地——大正偏，你会以为这是在开家会。郑靖业还在担心：“大郎耿直，五郎散漫，臣真怕百年之后兄的他太严，两人拌嘴。”

当过了几天，衙门上班了，朝会重开了，御史上书弹劾李伯安的时候，皇帝还没从女教育问题上回过神来。御史的上书写得极巧妙，首先，肯定太是好的，其次，担心有小人对太造成不良影响。然后就是说了李伯安的事。

国家对爵位的理是严格的，至少在登记方面是这样的。不过也没人闲到天天研究人家的爵位传承，更多的人研究的是世家的家谱，这被称为“谱学”。既没人研究爵位登记表，李伯安的事还真没几个人能看来。

不幸遇到郑靖业。据他观察，整个过年期间，太殿对某些人礼遇有加，对他却是不冷不，心里就有了数。咬咬牙，吧！

先是引得皇帝担心他的儿，更担心死后太受了不良影响对兄弟们不好。然后安排御史弹劾其不分嫡立庶，接着，光禄卿后知后觉地叫了起来：“不止这样，这还是欺君。”涉及爵位承袭问题。

李伯安如果没嫡，也该过继其弟的嫡为嗣，这又涉及到欺骗祖宗、刻薄弟弟。

李伯安登台很正常，官没了，亲生儿的世位也没了，皇帝横一杠，亲自过问了过继事宜。太又折一条臂膀。

郑相党对此很是庆幸。

然而，让郑靖业万万想不到的是，季繁却以此为突破，请求恢复旧制。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爵位的承袭越来越困难，让人不得不铤而走险。好好的一个家族，因为没有嫡，祖宗拼命换回来的爵位就收回了，一大家就少了一份俸禄，实在对不起这些有功之臣。

惊愕之后，郑靖业肚里偷笑，依旧在他的坐位上坐得直。世有三公与皇帝“坐而论政”的说法，表示皇帝对大臣的尊重。故而宰相是有个坐儿的，这个待遇，皇诸王都没有。后来这官制改而又改，但是这个尊重大臣的规定还是变，不过人数上一直有所增减而已。

看着这个老家伙到坑里，郑靖业心里如何不畅快？

季繁一直在办这件事郑靖业是知的，季繁自朝以来，还真没办过什么大事。原因也简单，郑靖业本来就是撺掇着皇帝把这老儿来当活招牌的，没打算让他啥实事，也就没分给他任务。郑靖业已经挖了坑让季繁，不意季繁的行动力实在成问题。

这也不怪季繁，名士有名士的法，官吏有官吏的门。初时看着团狂锦簇，谁知里面一团烂泥？先是没僚属，招聘人手吧，都是要靠推荐的，全都是使得不顺手的人。再说议政，他又没个业务，也就是个备咨询，事事发表一意见就是不让他手去办。御史骂人还有个职责所在呢，他就是个看戏的。

季繁要真是个傻，他也不可能混到现在这样大的名。即使老了，脑久不动有些锈了，磨了这些时日也醒过味儿来了。

明白过来也晚了！

季繁骑虎难。终于明白了政治的一条潜规则：有些不想执行的规定，也不说废除，就这么拖拖拖，拖到不了了之。正如民间对于女的要求还是希望三从四德什么的，但是如果你穿上男装带个婢上街，大家也睁一只闭一只。

其实世家找他诉苦，也不是把宝押在了他的上，明摆着的，皇帝连自家人的爵位承袭都压去了，他还你什么世家！这位皇帝与以往的皇帝都不同，自古皇帝不寿，活过五十岁的都算是烧了香了，在位能超过二十年的都是神人。这位倒好，从小倍儿，吃嘛嘛香，上能砍人，能骂人，活到如今六十岁了，还有心抱着如似玉的小老婆。

登基三十余载，开疆拓土、保境安民，文治武功样样行，朝中也有许多心腹。一个人在一个位上呆得越久，他在这个位上的威信就越，就能办许多破空这个位界限的事儿来。他，扛得住！

可是季繁一开始京就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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