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真是你的贵人。魏永贤之前没联系你只因你在王忠手没混名堂。之后你成了督主，他依旧没联系你是因竹心的一句话让他忌惮你了。”

王远整个人有些发懵，“什么话？”

“她说唐朝覆灭后一个朝代并非大齐，这天也并非姜家的天。李唐之后是赵宋，只是赵家被太祖夺了运而已。”

乔舒说完拍了拍王远的肩膀，起向外面走去。

王远对着太宗的牌位喃喃，“赵宋。”他突然想起从太祖晚年到太宗时期姓赵的武将很难晋升。他以为是太祖厌恶赵家，原来……

随后他又想到他既然已经是漏网之鱼，为何又被送里当了太监？他的份真的是秘密吗？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注定是颗棋吧。

现在好了，那些秘密都随着天玑阁的大火消散了。

“竹心，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王远说到这里语气一顿，“你也要好好活着。”

皇陵中烛火继续摇曳化成无数声叹息。

……

乔舒连夜去了竹心京郊的宅。

看着小满怀里抱着的坛，乔舒愣了一。“这是什么？”

“我师父。”

很好，不到一个晚上就把人火化了。连灵堂都没设。最狠的是这个装骨灰的坛，如果乔舒没看错的话这是上回芷萱装酱菜的坛。

常三娘难为地说，“我也觉得不像话，总得挂几个白灯笼啊。”

小满则一脸心疼，“还有两个时辰就回京了。回京后又得重布置，那不是浪费吗？”

乔舒了眉心，“告诉你师父那人姓赵。”

小满瞪圆了睛，拍了拍怀里的坛。

“可是师父已经死了，怎么告诉她？”

乔舒着气，“那就烧给她。”

番外 002葬礼的危机

京城，王远送竹心的宅

小暑拿来看家本事把灵堂布置的有模有样。那个酱菜坛被到一副上好的棺椁里享受着权贵们怀念与祭拜。

一连三日上到皇室贵胄到文武百官，来吊唁的人数不过来。

三日过后宾客少了一些，可他们这群人没有一个敢掉以轻心的。因为他们知前面都是开胃小菜，这菜还没端上来呢。

此时青山一边跑一边大喊，“侯爷回来了。”其神状态好似范中举。

吊唁的宾客自动躲到一边。

灵前的芷萱和小满同时止住哭声。

“青山快把小乔大人喊过来。”

宋鹤鸣已经跌跌撞撞地来到灵堂，吓得青山赶加快脚步。

在宋鹤鸣开之前，小满递给他一封信。

“侯爷，这是我师父给您的信。”

宋鹤鸣哆哆嗦嗦地打开了信。

“好好生活不必担心我，我已经功德圆满了。”

那个熟悉又清脆的声音仿佛在宋鹤鸣耳边响起。他喃喃：“功德圆满。”

他想问，他的功德何时圆满？

宋鹤鸣看着竹心给的那封信，众人都看着宋鹤鸣。阿寿守在门，吴兴谷蹲在院里，青山去后面叫乔舒，留菘蓝带着女眷们负重前行。

宋鹤鸣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的，直到乔舒过来。宋鹤鸣望着牌位上“关竹心”三个字，又回看向没发的乔舒。

“舒。”

这声“舒”叫得石破天惊、声嘶力竭。乔舒有无语，这架势不知的还以为鹤鸣是来吊唁他的呢。

乔舒上前扶着宋鹤鸣，宋鹤明直接卸了上一半的力气靠在乔舒上。乔舒踉跄了两步才稳住盘。

小满喊了一嗓，“走，分遗产去。”女眷们集消失。

菘蓝和青山送宾客们府。

吴星谷问蹲在他旁边的裴珩，“裴大人不去看看。”

裴珩云淡风轻地看着堂。

“杀焉用刀？有舒一个足矣。”

吴星谷看向一鱼鳞铠甲杀气腾腾的宋鹤鸣，又看向一素袍难掩名士风之气的裴珩。心里不由得叹好威武的，好致的刀。

乔舒摇摇坠，他估计宋鹤鸣上的甲胄得有二、三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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