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娘一想徐家、鹤鸣、裴珩那些人一个一个地在她脑海里划去。

“对，除了你。”

乔舒想了想，为上辈的他们到可惜。

“也许也死了，只是你不知而已。”

张五娘盯着乔舒，心里了个决定。“所以你们在找上辈杀大家的人，是吗？”

“对。”

“那我能为我自己什么吗？”

乔舒看着张五娘脸上闪一丝惊讶，乔舒是个能轻易猜来任何事的人，所以很难在他脸上看见惊讶。张五娘忍不住得意起来。

乔舒确实很惊讶。他几乎能确定张五娘会帮他们，只是没想到她会说。

我能为我自己什么？

而不是我能为你们什么？

有人为别人，如利剑鞘，璀璨耀。

有人为自己，似盾牌一般，安静又充满力量。

此刻在宋国公府的张五娘并不觉得自己像盾牌，反而在担心利剑的安全。

张五娘忍不住问宋鹤鸣，“你在担心她吗？”

宋鹤鸣突然想起竹心的话，那天只剩他们两个人。

竹心向宋鹤鸣眨眨，她说，她其实是天上的神仙，如果她死了，就是功德圆满要重返天了。

宋鹤鸣说，历劫嘛，他知。

宋鹤鸣突然问张五娘，“五娘，你知用什么法能当神仙吗？”

张五娘，“……”

……

万宁别院

“在想什么？”

披着神人的魏永贤看着对面吃烧鹅的竹心，问。

昨日竹心在地毯上睡了一觉，而今日一大清早，竹心就看见魏永贤这张魂不散的老脸，真是晦气。

“二舅这又没有外人，你就不能把面摘来吗？”

魏永贤目光微愣，然后说，“面一旦久了就摘不来了。”

竹心没魏永贤这么哲学，但她也想明白很多问题。魏永贤对太庙兴趣，肯定是因为太庙里住的都是他家亲戚。这么想魏永贤的份应该跟米擒差不多。

那么像这负皇族血脉被人抛弃的变态，他的复仇无外乎两，要么是毁掉，要么是得到。

无论毁掉这个国家，还是得到皇位，杀景兴帝扶八殿登基都仅仅是第一步。之后还要除掉八殿的外戚宋家，然后再除掉相王。最后是八殿，至于是取而代之还是同归于尽，取决于二舅变态的程度。反正走势肯定是这个走势了。

见竹心继续溜号，魏永贤问，“你还没说在想什么呢。”

竹心吐了吐。“不说了，免得你嫌我没息。”

“在想鹤鸣啊。”魏永贤一副他很懂的样。

竹心，“……”为了不崩人设，她又不能反驳。她现在好想再宋鹤鸣一刀啊。

“一个宋鹤鸣而已，如果你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我联手……”魏永贤看着竹心的目光带着蛊惑。

“二舅，你当我傻，我没跟你联手，人家都要娶别人。我要是跟你联手了，他能把我剁成饺馅。”

竹心叹了气，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二舅，我想开了。扎宋鹤鸣那一刀就算是个了断了，以后我跟他再无瓜葛。你要杀就杀。要是不杀，我就回去睡觉了。”

“我有一药可以让人失去记忆。到时你可以带他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小岛上，凭你的本事，应该能骗他一辈吧。”

一能让人失去记忆的药？

竹心的心沉了沉。

被遗忘的人

竹心的嘴比鸭的嘴都，“这世上会有让人失去记忆的药？我不信。”

“不信？周事就是吃了那药。”

周事就是一开始看着竹心磨豆的事。

魏永贤招手叫人把周事叫上来。

竹心盯着周事转了一圈，见他行礼问安，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一异样都没有。

“你姓甚名谁？是哪儿的人？可娶妻？可生？父母可在世？”

竹心上来就是五连问，可周事却对答如。

“小人姓周，名方，万宁本地人。妻病逝，有一。父亲去世，家里只剩一个老母亲。”

竹心回问魏永贤，“二舅，你看这不都记着呢吗？”

魏永贤则问周事。

“你妻叫什么名字？儿几岁了？父亲又是哪年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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