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

“慧儿没有大哥了。”

这时旁边的人都跟着掉起了泪。唯独乔舒没哭，他说话有条不紊，却好像在代后事。

“现在能了手了吗？”

“老大，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怪娘啊？你怪了娘就跟娘说，你别糟蹋你自个儿。你要是想离开这个家你就走，咱们今天就开祠堂分府。你这么多年终于要了，你可刚熬啊。”

竹心瞪了乔舒一，这掌他躲早了本没打着。

乔二郎、乔儿、乔慧儿都跑过来一看一个不吱声。

裴珩脑海里勾画一个不要脸的秃瓢，瞬间觉得天无敌也不香了。

我之前开了一间铺，铺就给儿。屋里桌上的盒里有二百多两银这钱就给慧儿买些吃。我的院刚修整也没住过几日正好给二郎以后成亲用。

乔舒像人机一样，说竹心预先写好的台词。其实他对这整段戏是不理解的，两个人和离就不能好聚好散吗？为何非要得这么难看呢？

“对，发过几日就能来，到时我们还开开心心地过日。好不好？”

乔舒的院里，青山拿着剪刀跪在地地掉泪。

乔舒却，“我已经让青山递辞呈了。”

这样你们也没白叫我一声‘大哥’了。”

“我知你们都不喜我，但这不怪你们。作为大哥，我也没为你们过什么，甚至一个糖果、一个玩也没给你们买过。

乔舒表平缓又透着淡漠，像他以往一样。

可当时竹心说，好聚好散没看。而且没有戏剧冲突影响传播速度。乔舒对此懵懵懂懂，应该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的意思吧。

“老大。”

乔夫人想起她对乔舒的怨恨和疏远。

“你格局打开些，想想你被这句话困住，反派是不是也被这句话困住了？如果名声和发都困不住你，你是不是就天无敌了？”

裴珩，“……”

乔舒这句话是吼来的。

青山还没见过这型吓得“妈呀”一声直接坐在地上。

乔舒神微动又迅速敛住心神，他撩衣跪在地上，低垂着眉。

乔大人喊了一声“天爷啊”，连忙派人告假，也不去参加早朝了。

……

乔慧儿“哇”的一声哭了来。她是不喜棺材脸，可也说不上多讨厌。只是娘和二哥都不喜，她就跟着不喜吧。可是她知什么是和尚啊，和尚是要住在庙里的。

竹心把豆包加了白糖，心里觉好多了。

“主，才不了手啊。”

“大哥。”

一直没说话的乔夫人突然站起来。

乔夫人看见乔舒铮明瓦亮的脑袋像昨天的青山一样，“妈呀”一声坐在地上。

乔二郎此言一，乔儿也觉得可行。

“爹娘，我是怪你们的，于我来说你们不算是好父母。”

乔舒立刻拿了“我错了什么？为何踹我？”的架势。委屈不甘的绪一就来了。

一时间两人皆嘴角翕动却说不话来。

裴珩唉声叹气，“一定要这样吗？”

“那也没必要这样吧。发肤，受之父母，岂能毁之？”

裴珩急得原地转圈圈，他总觉得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这句话的绪竹心调了乔舒很久，乔舒都不上。后来竹心一拍大，让乔舒把自己想象成那踹飞他的回鹘。

“不这样怎么办？没等查证据，舒先被人给害死了。”

“大哥，不就是一个关竹心吗？我把她绑回来，你别家，行吗？”

搞得竹心都有接不住戏了，“啪”竹心一个耳光打在乔舒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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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人想起他对乔舒的打骂和忽视。

竹心杀青后直接去了裴家。

竹心愤愤不平地咬了一豆包，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吃了。

第二天一早，乔舒过来向乔大人和乔夫人辞行，他的心波澜不惊，仿佛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不同的，脑袋上突然没发也不用发冠，觉轻快的。

乔舒夺过青山的剪，“咔咔”两把自己剪成了大清灭亡大家把辫剪掉的发型，然后淡漠地说：

“没想到你们会来。既然来了就好好告个别吧，一会我就要去相国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