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解释，“若大齐真的称臣纳贡了，总要有人背锅的。就算顺着皇上的意思和谈成功了，所有参与议和的人都会替皇上担这个恶名。甚至……”

不会逃

现在这个况是不是月黑风夜，杀人越货时。

等竹心走后，辽太后冷笑的声。

“但哀家最讨厌回的人。”

一门却看见李大人的脸上毫无血。

辽太后见状并没再多说什么。

大齐的价一匹二十两银，辽国这边一匹只需要十两，若是老的价格更低。一匹绢在大齐要二两多在辽国超过三两。

辽太后没再提国事和战事。竹心也没问过。

什么，一千匹能值百万两白银。

“你自己看吧。”

竹心看完密折又把它扔在桌上，冷笑一声。

晚膳后，竹心和乔舒就坐在李大人屋前的台阶上。

竹心半天说不第二个字。一边哆嗦一边跟着乔舒。

乔舒没有过多绪，说话的语调还是那么不疾不徐。

竹心，“……”这么脆吗？

一连几日竹心照常去辽太后寝殿尽职尽责当陪练。

竹心，“……”

“如果是以前你不认识我们，那时遇见了这事，你会怎么办？你也要杀……”

甚至记载在史书上，为后世所唾骂。那此人还有什么前程呢？

竹心，“……”

“如何行事，还请大人个决断。”

竹心冷笑一声。

“那就杀了他，齐使若在辽国横死，那和谈就谈不了了。

竹心立刻随乔舒去找李大人。

竹心比较好奇如果乔舒一个人孤掌难鸣，他会怎么？

换礼是哪个人才想来的？

“在萧奉羡提让大齐称臣纳贡的议和条件时，就装病跑路了。”

竹心一目十行，除去华丽的词藻和客气的问候，剩的就是齐皇的底线。

竹心刚院发现乔舒正在等她。

苦等多日，皇上的密折终于到了。

竹心故作轻松地说，“你说的对。君不立于危墙之。气节又不能当饭吃，要那玩意儿嘛？你也不早说，咱们错过了装病的最佳时机了。”

乔舒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给答案。

上京的秋天开始凉了，尤其是晚上。

这家伙真有反社会人格啊。

汗血宝吗？

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时候装圣母玛丽苏委实作。但李大人又实在无辜。

嗯。

杀人之前得先吃饱，是吗？

“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中秋刚过，月亮还圆的。

李大人张了张嘴，实在无颜念。只把密折递给竹心。

“还好妾不是男人。这些事就让他们男人去愁去吧。竹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跟娘娘一起练五禽戏。”

竹心披了件斗篷，望着天上的月亮。

竹心跟乔舒去，小声问他。

竹心挨着乔舒，小心翼翼地问。

“无论是签兄弟盟约，还是每年互赠礼，不过是文字游戏罢了。本质就是向辽国称臣贡。”

“那那那……”

乔舒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他向李大人拱了拱手。

大家一起粉饰太平，直到有一日竹心回了皇家别院。

“如果李大人打算听皇上的命令继续和谈，咱们怎么办？”

乔舒转看着竹心，自嘲的笑了笑。

辽太后睛一眯。

阿丽在旁边笑，“年轻人嘛，撞了南墙就知回了。”

第三条不能称臣纳贡可签兄弟盟约。大辽每年一千匹作为礼。大齐每年以银三十万两、绢三十万匹回礼。

竹心叫了两声，李大人才回过神来。

李大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去吧，让老夫想一想。”

竹心缺一副松了气的模样。

那日乔舒说自己认为对的事。那就是不支持皇上的和谈。可李大人才是使团正使，使团上都听李大人的。

相当于辽国用一万两白银的换回去百万两白银。

乔舒问，“饿了吗？我们去用晚膳吧。”

“怎么样？是不是没气节的？”

“陛来信了。”

李大人颤颤巍巍地说，“没想到，老夫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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