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五回过神来，指着女的背影，“这人谁啊？”

“乔郎，怎么在外面站着，可是在等家？”

“哟哟哟，我当是谁呢？小怪也来逛楼，真让人稀奇。”

乔舒朝钱五他们拱拱手准备离开，一甜腻的女声叫住了他。

乔舒立刻反应过来竹心也是来查醉仙居的案。

青山涨红了脸却不知如何与人争辩，只想找个地钻去。

说完又放肆地笑了起来。

给你留意着呢。醉仙居那件事之后，李公死在狱中，案也算是结了。天香楼那边打过后扶摇、夕颜她们几个就被放来了。”

今日是天香楼一年一度选魁首的日，楼里面就更闹了。

苏娘皱了皱眉，这妹还怪执着的。

陈昌本是回鹘人，的是五石散的买卖。而“陈昌”这名字大概是为了和齐人生意自己取的。醉仙居事后他立跑路，如今见风过了又回来逍遥。

乔舒定睛一看，拦住他的是昔日同窗钱五。

乔谦懊恼地嘟囔一句，“他算我哪门兄。”然后跑了过去对乔舒说：“喂，你跑这来嘛，赶走，别在这儿给乔家丢人。”

“你还打算让扶摇跟你一起揭开负心人的真面目吗？”

“我来查陈昌，李申的五石散就是在陈昌手里买的。”

竹心郑重其事地说，“我曾经淋过雨，就想给别人撑把伞。”

天渐暗，此时的天香楼灯火通明，里面传来乐声、嬉笑声引得过往行人驻足。

钱五说完众人都朝乔舒看过来，见这位年轻人穿着单薄，刚正月穿得却是旧衫，不免心生鄙夷。

“洛倾城？之前没听说过。”

乔舒小声：“陈昌好不容易回京，今日就在此楼中。若是不去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到人。”

乔舒在竹心耳边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天香楼有奇香，因此得名。至于这奇香究竟是什么，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女儿家上的香粉味，还有人说天香楼中的香是回鹘香。总之天香楼艳绝京师，其他楼争相模仿却只是东施效颦。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女穿唐服，云鬓挽珠翠满，用一块薄纱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只能瞧见一双笑的。

苏娘心当然没听说过，名儿是今天新起的。她冷着脸也不理众人跟着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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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洛倾城。”

天香楼

苏娘原本打算让竹心扮成她的侍女这天香楼的。可竹心却说她徐国公府，怕被楼中贵客认连累府里的名声。又怕扶摇对良家女有敌意，想以同样的份先与扶摇相，看对方的意思再决定是否告知份。

又有人不怀好意的接了一句，“得模样倒还行，难不成指望接济吗？”

而乔舒只是眉心微皱，慢慢垂睑，看来今天是不去天香楼了。

竹心对苏娘行了一礼。

那女走过来很自然地挽着乔舒的胳膊。“家不是让你先去吗？”

钱五一脸嫌恶地看着乔舒，“这句钱兄我可受不起，这天香楼场就需要二十两银，你有钱吗？”

而钱五上打量乔舒，“不一定等接济，今天京城一半的权贵都在这楼里。万一遇到个喜男的贵人，岂不是一步登天了。”

乔舒没理会钱五的恶语，还向他行了一礼，“钱兄好久不见。”

站在不远的庄亲王世姜文成笑着对边的人说：“乔二，那不是你兄吗？”

青山扯了扯乔舒的袖。

乔舒刚走两步却被人拦住去路。

“多谢娘告知。”

有人：“这副穷酸相还来逛窑。”

二月初五

苏娘帮竹心装扮上力求足够艳俗，这样在天香楼才显得不扎。反正她们乐坊今天是过来看闹的，又不是来砸场的。

“少爷，我们真的要去吗？”听说这地方就是销金窟，他们哪有那么多钱？

乔舒微微愣了一，女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朝他眨了眨。乔舒眉目舒展，抬手虚扶着女的腰，温声问：“我们去吧。”

“我来查扶摇和夕颜，你呢？”

苏娘一拍桌，“好一个为别人撑把伞。既是如此，二月初五天香楼选魁首，那天我带你见见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