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脚本和场地已经好了，对方合我们，我正准备和小楠说一声，不然咱们今天就开工？”

“不急……”大远笑，“脚本不复杂吧？大概几天拍完？”

“最多三天。”

“那真是快的。”

“嗯……”

夏以臻实在等不及了，再度看了沈楠办公室方向：“小哥，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去领导办公室了，不好让领导等。”

“也没什么事！”大远甩甩双手，“我就想说，小陈不错，不然试播片让小陈跟着锻炼锻炼？”

“行啊。”夏以臻弯一笑，“那就这么办吧，我先走了。”

她转走几步后又听到大远低低的声音：“既然小陈去，那哥就不去了吧……”

夏以臻愣了，回说：“小哥，什么意思？我们不是那天说好……”她话刚吐一半，撞见沈楠从洗手间来，皱着眉，面发白。

“站这聊什么？工作都完了？”沈楠打量着两个人，“不知台里事多，还在这聊！夏以臻，你去把你试播脚本打来一份，赶过来找我！真有闲心！”

沈楠语气不善，夏以臻匆匆看了一大远，见他讪讪地摸着后脖颈低着也不说话，只好咽一气先忍着。

办公室前，她又去自动售货机买了瓶速溶咖啡和几包小零……

夏以臻一门就听沈楠说：“看见蒋忆涵回来了吗？”

“没有，她病好了？”夏以臻说着，接了一杯温放在沈楠桌上，“小楠你还好吧？你脸不太好，先喝。”

看她瞪着一双大愁容满布地看着自己，沈楠气笑了：“我真是没见过比你心大的，还有空别人呢？关心完蒋忆涵又关心我，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沈楠说着把脚本一扔：“蒋忆涵不光人好了，还带着新节目回来了。一会儿十节目组主任开选题讨论会，别说我没提前通知你。”

“讨论会？”夏以臻又是一愣，“还讨论什么呢？不是已经定来了吗？我都准备拍摄了。”

沈楠觉得没有比她还好笑的人了，笑：“夏以臻，你这选题是给晚的？晚都能改，你的不能改？”

“所以又要改啊？”夏以臻只觉得这一刻天旋地转了，果然今天直觉就倒霉。

“你也得理解。”沈楠喝了，“chris耍大牌的新闻看了吗？”

“嗯……大概看了看，侮辱打压前助理，好像还耍大牌……”夏以臻恹恹地说着，想起那些被剥掉的chris海报，他还笑得灿烂，就被人丢了垃圾桶。

沈楠嗯了一声：“现在他也一脑袋包，这好了，原先得钱请，现在贴钱也愿意上节目了。主平台不敢赌他，倒显我们了。”

“……”

“chris经纪方已经和蒋忆涵联系过，不要场费，全力合她的旅行节目，打造亲民形象，到时候再给钱，让前助理来辟个谣，这不就是最好的公关么？”

“今年的节早，蒋忆涵计划和地方文旅合，正好元旦节的一条龙旅游宣传。投得钱是比你多，但人家经纪人说了，钱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钱的问题都帮台里解决了，你觉得你的片还有优势吗？”

听完全貌，夏以臻已经明白大远为什么把陈煦推给她，自己退了。她如果是台，此刻也想通过蒋忆涵的设计的……大远早早弃暗投明，也没什么错。

夏以臻恍惚了一瞬，仍是争取着说：“小楠，可我们是地方电视台生活频，最终还是要服务本地民生的，地方电视台至今还存在的意义，不就是服务不习惯新媒的老百姓吗，如果我们一切唯平台看齐和量明星捆绑，会四不像的……”

“你不会觉得就你明白，台不懂吧？”沈楠转着椅笑了声，“几年前他还留着大背呢！现在自媒冲击这么大，他都愁得不知怎么，你有办法？”

沈楠业务，话闸一开就像个机关枪，夏以臻憋在她面前站着，只能听她清脆有力的声音像蹦豆一样往她脸上砸。

“现在频简办都成趋势了，科教、财经、女，咱们光关停的频就有多少了？转型转不了，都成了问题。你要是有办法，你快给台招儿吧！”

沈楠说完夹着签字笔一挥手，真是个天真的傻！

她挑眉盯着夏以臻，见她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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