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夏以臻认真地想了想，却也记不清了。

“真行。”这过河拆桥的家伙。盛朗把她推去一边，“你抱着它睡吧。”

他背过，气得不想看她。生日还没完呢，这日一年一次，前半辈还没怎么过，不知和男朋友凑一块说会儿话？这破机是质的，明天又不会没了。

夏以臻原本心思已经都在相机上了，被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似乎还有些事没结束。她小心地收起相机，厚着脸凑上去扳了扳盛朗：“你不兴啦？”

“没有。困了。”

“别呀，别困呀。还有些事没完呢。”

“什么？”盛朗回了半张脸，夏以臻讨好地笑笑，又从后面抱上去：“我还有些想法……”

“说。”

“你能给我摸一你的腹肌吗盛朗？”

“摸什么？”

“腹肌。”夏以臻，“我已经看见你有了，看见好几次了，我想摸摸它不，我不别的，就摸五。”

她说着往盛朗睡衣里伸手，又被他攥着腕扔来：“不行。”

盛朗就是不痛快。等她来说会话半天不来，每次搞都这么主动。他听见夏以臻还在持不懈地说：“别这样，要不就摸两？一也行……”

“你逛菜市场呢？想都别想。睡觉！”盛朗拉上被闭起。

他从前觉得绪是最没用的东西，控制不住就是失败。可自从找了个这么个女朋友，他已经彻底地失败了。

“是不是因为洁癖呀？”夏以臻还在耳边厚着脸问，“那隔着衣服摸摸，行吗？”

“隔着什么都不行。”

“我洗过澡的，很净。你闻闻，手是香的。”她伸过来，“看，香不香？”

盛朗眉锁，地了气。他又不是没鼻，早闻见了，她不光手香，她浑都香。一个香香的女孩儿，大晚上趴在自己年轻气盛的男朋友上说我洗过澡了，要摸摸不，她这是故意折腾人？

“夏以臻，不行。至少现在不行。”盛朗决。

“小心！”

夏以臻遭到严厉拒绝，把手了。心说不让摸就不让摸，反正早晚也能摸。她自己呆了一会儿，为了安心，还是忍不住问：“那以后能摸吗？”

盛朗听她还在不懈地问，就低低地嗯了声。夏以臻一听，又问：“以后是什么时候？明天？”

“给我半年时间。半年以后随便你摸，你不摸都不行。你不摸我会着你手摸，摸到你哭来，摸到你求我我都不会停。”

夏以臻愣了愣……真吓人啊。

不过怎么要那么久？那不都要毕业了吗？难摸一还要像毕业一样个仪式，正式一些？夏以臻有疑惑，毕业前摸一自己男朋友会被学校抓起来吗？

听同学说有很多新开的酒吧都有摸腹肌的服务了，她只是不想去冤枉钱。她自己有男朋友，材比他们还要好，得还万里挑一，怎么就不能让她先试试，她从生就没摸过……

盛朗看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不知又发什么呆，问：“你到底睡不睡？”

“睡。”

夏以臻看着他，看他年轻凌厉，怎么看都是血气方刚的，可是每次遇到这事都像在逃避。

她忽的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于是又趴到他耳边小声问：“盛朗……你那方面没问题吧……”

“什么？”

“那方面……冷淡吗？还有能力……”

盛朗彻底气笑了：“亏待不了你！毕业再说！”

“好吧……”

“你今天给我去那睡。立刻！”盛朗推开夏以臻，把她的枕也一起扔去床尾。

夏以臻也不恼，抱着枕，继续回去研究相机。

卧室终于陷安静。这一天最终还是要过去了。盛朗听见钟表指针低沉地划过，看了一床的日历。

他真想告诉夏以臻，没人比他更想时间快过去。

小时候就想快大，大了就能帮他妈妈多些事。中恨不得立刻成年，可以离开盛玉麟独立生活。

现在他前所未有地沉不住气，只想日快，再快一。他想和她自由、无拘无束地在一起，想踏踏实实地拥有她。无比想。

盛朗遗憾今天有很多话没有说，但此刻，他回忆了一整天，还是为夏以臻看到他上那只项链后，悄悄说的某句话而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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