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语调很冷，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提问，却像是跨越了时间的河，替百年前的人提问一般，只是这质问是在上的，并不像是单纯的想从对方的嘴里听到什么答案，而更像是一折磨和凌迟，着对方回忆起来自己最不愿意去想的事。

那老板的脸已经因为大小的话而变得惨白，全然不似昨天芭比会在厂街上见到对方的模样，没有了漫无归和邪神，他似乎无法在伪装成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只是一个如同枯槁的人。

这话像是直戳了他的心窝上，只见他的手比刚才更加抖，似乎终于从这个提问里面得了面前人的份，壮着胆往前走了两步，但他的勇气也只够对方往前走两步而已，随即他用装来的恶狠狠的声音瞪着南洹，一双无机质的目光，带着万分的怨恨。

“你们龙族这么多年了，都是手败将，这个时候还来逞什么威风，不是跟我们一样被困在这里，老凭什么后悔，当初又不是我动的手，你别忘了大家是一起冲上的祭台，你知吗？”

他嘴角浮一个怨毒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呆滞的看着南洹，“不是人血，还是龙血，都是甜的，我还记得那温度，实际上要比正常人的温度要上一些，一也不腥……”

“你……”

饶是芭比会跟打工人会已经过那么多的副本，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打工人会气的上前就想直接结束这人的生命，最后被芭比会给住了。

两人心里抖很气愤，但也都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大小刚才的代，要留对方一命，所以只好掐着自己的手心，迫自己冷静来。

他们一时分辨不来，到底是邪神跟漫无归更可恶，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了白兰城的居民，甚至借用她们的手害死了圣女和龙神，还是这些人类更可恶，她们是怀着怎么样的心，能在清醒过后，毫无愧疚的说上一句，跟他们没关系，甚至还用调侃的语气描述自己蚕的心，这样的人，本不信仰龙神。

而现在她们这个任务竟然是寄希望于这些人，系统安排这样的任务确定不是恶心她们来的吗？

打工人会和芭比会心里同时生起了一的无力。

倒是大小对他这样的回答和挑衅并没有惊讶甚至愤怒的表，似乎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听到对方说完这些话之后，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你应该已经觉到邪神暂时失去了对这里的控制吧？”

南洹挲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从芭比会跟打工人会的后走了来，“换言之，你知你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即使百般经受蚕，却还是毫发无损了吧？”

她说到这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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