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幻化来的那张脸还没有完全消失，这样凑到一起还算和谐。

南洹赶在鬼王赫尔想要开之前，看了对方一，后者这次学乖了，把想说的话憋了心里，还朝南洹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保证自己不会胡说话了。

这个三维切片的模式，三人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当沙砾带她们第三次甬的时候，南洹并没有觉得太惊讶，只是接来现的场景，却是一间带着门的房间。

茶卡轻轻转动门把手，整扇门从把手的位置开始向四周渐变成蓝的波纹，三人一起陷了来，这是一个纯白的空间，背对着她们坐着一个人。

“终于等到你们来了。”

她转过，正是不久前消失的雁栖，但她似乎又跟这个时空的雁栖有所不同，她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声音不似梦境里面的有元气，面容不似逃跑时有活力，整个人散发着一颓然之气，只是望向茶卡的目光如释重负，又带着些欣喜。

南洹注意到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单纯的‘你’。

“梦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跟你谈的到底是哪个时空的我？”

茶卡倒是一要叙旧的意思都没有，上来就询问自己最兴趣的事，“为什么我分辨不，也觉不到？”

南洹无奈的扶了扶额，伸手去拉茶卡的衣袖。

人家姑娘明显是喜你，又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上来好歹寒暄几句啊，懂不懂怎么跟人沟通。

她发现自己骂鬼王赫尔的话骂早了，茶卡似乎也不懂跟人家沟通的技巧。

茶卡并没有理解南洹的潜台词，只是疑惑的看向对方，不明白自己的这个问题到底哪里不对。

倒是雁栖看到她们这个样，没忍住笑了声，但她的状况似乎不太好，直接咳了起来。

“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她的这句开场白，直接让剩三人都安静了来，然后她才转向茶卡，“梦境中的事，我来就忘记了，像是被人抹去了一般，只记得答应你保好你的东西，谁也不给，包括你自己，然后还有几件需要我的事，完之后就会有人来取的。”

“不是哪个时空的你，事实都证明你是对的……咳咳……”她不想在茶卡面前表现来这一面，掩住了自己的鼻，“你让我保的东西，里面应该有能解决那人留的烂摊的……”

南洹抓住了重，“你说的那人是谁？是墨菲斯吗？她是什么人？”

对于墨菲斯的存在，南洹可算是找到了一个还算是有联系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询问的机会。

可惜雁栖的第一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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