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这样。”陆仁拍板，“我让前对接人把项目资料发你，跟你个接。”

“哦。”周一应了声。

“第一场正式接会我会参加的，别担心。”陆仁安。

周一面无表地看了他一。

“哈哈没事，遇到什么问题我兜着，放心。”陆仁保证。

“谢谢领导。”周一随敷衍了一句，便抱着电脑离开了会议室。

当久一的应该有经验，能有一个愿意兜底的领导已经算是上辈烧香了。

不然只能靠自己一努力修炼成不粘锅了。

项目原对接人是来了刚满半年的丁序，带他的师父几个月前就跑路了，剩他一个人苦苦挣扎，被甲方们折磨得生死。

前阵周一看到他在重温旧版《神雕侠侣》小龙女独自离开的剧。

别人看得是泪汪汪，他看得是咬牙切齿，不知是代了谁，神状态有些异常。

害，打工人哪有不疯的。

现在他不得赶摆脱这个项目，跟周一说他随时有空。

周一便喊上椅还没坐、一心布置理想工位的吴九，三会议室。

吴九目前上还带有新人的朝气蓬和对未知的新鲜，完全不知接来将面临什么压榨，不像另外两人已经社畜腌味了。

由于项目刚开启不久，接料不多，一场会议只用了半小时左右。

但半小时来，吴九已经呈现半脱状态了。

“我是新人，只要打杂就行了对吧？”吴九和系统8886确认。

“开公司就要承担风险。”系统安，“老板既然了这钱招你来，就要好便宜没好货的准备。”

吴九：“……有理哦。”安得很好，求次别安了。

陆仁和周一说跟甲方的会议约在了明早9（甲方只有9-10有空），会上需要沟通的容只能在今晚准备好了。

此刻，距离班还有5分钟。

吴九收拾东西的手颤抖了一。

他上次看到周一晚上十多才回去已经好了以后卷的准备，但真的没想到新职第一天就要这么卷。

这一瞬间，他想弃游了。

玩游戏可以肝，但是不能这么没验地肝。

像是知了他的想法，系统说：“跟你说了不要把这当成游戏了。”

吴九勇敢地反驳：“那这游戏也没把我当人啊。”

系统卡壳，半响才说：“要不你还是回去边？”

吴九意识抓衣领，“你也没把我当人！”

系统否认，“如果没把你当人，我就学这里看到的‘无所不用其极’了。”

就在他们友好地探讨“人”这个哲学问题时，周一回对吴九说：“你先回吧。”

吴九愣了愣，对系统说：“她人真好。”

【叮——宿主吴九对攻略目标周一好度 5。】

退游的想法暂时压了去。

吴九看着周一，言又止。最后他摇了摇，说：“我也留来吧。”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周一诧异地转，“主要你刚来，留来也没什么事，不如早回去。”想加班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新人觉悟好哦，不像他们只想偷懒耍。

留来也帮不上忙……吴九膝盖中了一箭。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只好默默收拾东西班。

“她说的没错，你才刚来。”系统安。

吴九正要动，就听系统继续，“至少她没直接说你是没用的东西。”

“……”吴九实在忍不住了，“你们对新人要求也太苛刻了吧，一般新手都有一个月保护期的。”

他业务还没熟悉呢。

“我们如果需要一个月才能适应，”系统说，“会直接返厂。”

“我、我……”吴九磕半天，摆事实，“我是人，跟你们比不了的。”

系统发挥了ai只要有对话就尽量别主动停止的优良作风，据之前的上文回复：“人也跟人工智能沾边呢。”

“好吧。”吴九认输，“我们的区别就像人和人字拖一样。”

系统严谨地确认：“谁是人字拖。”

“……”吴九很无力，有些羞耻地从牙中挤一个字，“我。”

“是的。”系统认可了他的说法。

吴九大受打击，像行尸走一样回到公寓，洗完澡就将自己蒙被里，差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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