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4还是新系统菜鸟，所以语言攻击能力上略输老菜鸟1235一筹。

赢了的老菜鸟也没骄傲，它有些怅然，自己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新菜鸟了，一成就都没有。

“这位是？”初五捺住心的危机，又将目光转向周一。

周一觉得要不是场合不对，这两人好像能现场打起来。她有些摸不着脑，言简意赅介绍：“我老板，王二。”

正要再为王二介绍初五，就见初五主动伸手，声音像从齿中挤来——

“幸会。我是周一的好朋友，初五。”

周一一雾：“？？？”我们什么时候成好朋友了？

王二挑眉，伸手轻轻握了一便松开，“她没跟我提过。”

周一更加搞不清楚状况。

不是，我为什么要跟老板提我认识谁？

两个系统安静地吃瓜并实时将对话转播到系统群。

“[吃瓜][吃瓜][吃瓜]”

“打起来打起来。”

“这是不是就是人类说的茶味？”

初五反击：“员工没必要跟老板提私事吧？”

王二嘴角勾了勾，转而问周一：“上次推拿效果怎么样？”

周一狐疑着开：“还好。”

“那就好。”王二说，“次还约这家。”

初五视线也跟着转向周一。被他这一看，周一莫名有些心虚。

她想起正事，便明示王二：“老板，我有件事想跟初五确认，您要不去忙，我确认完你们再聊？”凡事要讲究先来后到。

“我不忙。”王二假装听不懂，换到他们旁边那桌，“你们聊。”

初五：“你在这我们怎么聊？”

怼完便地看着周一。

“嗯……”周一猜测，“你们是不是……”认识？

话音未落，这时路过的人小声蛐蛐：“快看，2追1现场。”

周一：“……”好想学劫匪脑袋上面罩。

如果自己也是路人，那早就问服务员续茶然后悄悄围观了。

“要不换个地方？”周一想了想，问初五。

“没事，就在这聊。”

初五倔脾气也上来了，他有预，换地方前这碍事的老板也甩不掉。

周一思忖片刻，拿起筷，将碗里好不容易从一堆辣椒里挑来的最后一块丁吃掉。

就猜不会顺利……算了，再拖延几天好像也还能撑住，反正又不是自己全年无休，正好看她次还敢不敢给周末的自己找麻烦。

“抱歉，辛苦你跑这一趟。那你们继续，方便的话次再麻烦你。”周一脆起，借随就来，“家里门没关，我就先回去啦。”

“我送你。”王二说。

“不用不用。”周一挥手。

初五见状，赶追了上去，忽然想起要买单，就转到前台，却被告知订单在单后就支付了。

随后又想起自己心挑选的礼还没送去，可是周一的步伐很快，已经了电梯淹没在人里。

王二放松来，闲闲地看了门外失落的初五。

搅黄了竞争对手的约会（疑似），此刻他的心非常好。

系统1235为王二鼓掌。

“太茶了。”它叹，一个人怎么能既变态又绿茶。

没完没了

初五回到餐厅取回还没来得及送去的礼。

他微垂着，神涣散。

系统9874担心他受打击想不开，打算于ai主义神对他行适当安抚。

毕竟心理辅导也算是它们的天赋技能之一。

度思考了几秒后，系统组织好语言，稍稍调低音量问：“刚刚，你吃饱了吗？”

“？？？”初五抬起，以为自己耳朵问题了，“你说什么，谁是刚刚？”

“……”真是好声音抛给聋听。系统将音量调回，解释，“你们人吃饱了才有力气难过呢，不然影响健康就不好了。”

现在初五还要养家（一人 一系统）糊，上肩负着全家的希望，他的现在是他们的共同财产，所以他可不能倒。

系统这一番话像一泥石，瞬间冲跑了初五刚积聚的丧气。

“我没有难过啊。”他说。

“别嘴了。”表现这么明显，系统才不会相信，“没难过那你在想什么呢。”

初五眉微皱，绪再次低落来，“我只是发现……”

“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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