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面上闪过一丝惊诧。

“你是不是想问沈姝为何不直接找家清白的沈家女，为何非要找我？因为她想要我帮着笼络皇帝，却又不想给名分。”沈妙自问自答，“我自是誓死不从。新帝登基的时候她答应过我，会放我自由，让我归家另嫁。可她骗了我。”

看着沈妙说到最后绪激动的模样，沈妩一时不知该何反应，只问：“后来呢？”

“后来……”沈妙哼笑一声，说：“后来，里的二皇生了，不仅健康，而且还聪慧伶俐，一生就得了太后和新帝的偏，沈姝自顾不暇，也怕把我急了闹什么事来，便将我送到了帝陵，对外宣布我要为恭帝守陵。

守陵的日虽然清苦，但也还算安稳，我在那里整整待了两年。两年后，新帝想立二皇为太的意思，沈姝急了，此时她又想起了我，想用我来联姻宗室，以拉拢宗室为大皇说话。”

“没想到这件事被皇帝知了，皇帝答应送我，但需要我答应一件事。”

“是什么？”沈妩接问。

她直觉沈妙答应的这件事就是她来金城的目的。

“皇帝想让我他的睛，监视你。”

“监视我？”

“你该不会不知皇帝对你有多忌惮吧？”沈妙神复杂的看向沈妩说，“朝廷多了个西北王，割裂的是皇帝手里的权柄，你以为朝中的那些人会兴你为大成收复了三座城池吗？不，他们宁愿不要这些国土，也不希望你掌权。”

“所以，皇帝让你来监视我，搜寻我的罪证，好将我一网打尽？”沈妩神丝毫不见慌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若我说我从未想过与你作对，你信吗？”沈妙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沈妩，说：“我信。”

她是真的相信，沈妙一直以来都是个趋利之人，但同时也是个识时务的人。皇帝和她，只一衡量就知谁靠的住，谁靠不住。

很明显，在沈妙里，她是个靠得住的人。

“这天从来都是男人的天，家里的父兄也罢，嫁人之后的夫婿也罢，我们这些女在他们中最大的价值就是嫁门，生个儿，谁都不觉得女也能一番事业，可你却到了。

沈妩，说实话我嫉妒你，但也佩服你，你给这天女开启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包括我，你让我知了女还能这般肆意的活着，醒掌天权，醉卧人膝，原来不止男人能到，女也同样可以。

你是所有女都想成为的样，所以我想，这天间应该没有哪个女会蠢到帮那些臭男人来对付你吧。”

说实话，沈妙很会说话，但沈妩也不会就此相信了她。

“你背叛了皇帝，投靠我，可想过后果？”

“这个我来时就想好了后路，我愿意用一个消息换取你对我的庇护。”沈妙镇定。

“哦？”沈妩真有些好奇她会告诉她什么样的消息。

“沈姝怀了。”沈妙说，“此事沈姝瞒得，是我费尽心思打探到的，绝不会有错。”

她说罢，又接着：“如今皇帝想册封二皇为太，朝臣之所以不反对是因为嫡的大皇不好，但若沈姝再生一个健康的儿，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选嫡还是立庶，皇帝和朝臣必然会产生分歧，夺嫡之战一旦开始，这朝野上岂能一心，到时便可中得利。

这大成的江山，我们沈家未必不能分来一半。”

……

琐事 沈妙带来的消息沈妩还是很重……

沈妙带来的消息沈妩还是很重视的。沈姝怀了，若这胎生一个健康的皇，那么朝堂上维持的平衡将会被打破。

沈妙想的很好，只想趁此时机浑摸鱼，却不知这个时机其实是把双刃剑。

夺嫡之争，历来都是残酷的，一旦开始将会有很多人自愿亦或是非自愿的卷其中。

想想前几年，沈家陷在三位皇争储的陷涡中，若不是沈妩费尽心思与各方周旋，沈家只怕早沦为炮灰被收拾了。

当然，这是坏的一方面，不可否认的是，还有好的一面。

那就是这事一旦押中了，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沈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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