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五姑娘，您是在哪里见到的？”方师爷对她的话很是重视，面郑重的问。

“怎么了？”云鉴回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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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妩和云鉴一齐转去看，见是方师爷。

意识的觉得这小丫没说实话，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那丫才多大，除非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否则不大可能连专审讯的人都糊得过去。

云鉴，声音越发的轻：“父亲让人动了大刑。”

沈妩再次怀忆了一番，确定自己没有记错，便确定的，“我的确见过和这丫的一样的人。”不是相似，而是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有一却是肯定的，她想要利用这个把柄置三皇于死地，没有沈父的合，只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办不到的。

她还记得第一次回京城的时候，她应邀去公主府里参加宴，有个唤作寄云的公主府的婢女给她和沈姝带路。

虽是问话，但心想着多半是有结果了，毕竟沈父手底可都是专业的，不像他和阿妩，都是门外汉。

“娘让我去接个人。”云鉴糊。

沈父看见女儿，面上的冷意消散了些许。

是两个小厮拖着个丫鬟来，这丫鬟应该就是刚才被审问的人。

他正说着，话音还没落，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有人来了。

“少爷，姑娘。”方师爷率先对着云鉴和沈妩拱手打招呼。

只见她的耷拉着，离得近了有血腥味传来。

沈妩听着里了然的神，在京城时安氏的动作她自然是知的。因此，她也知了沈父怀疑老太太的病逝另有隐。

“是在……”沈妩才要回答，沈父从书房里来了，看了一院里说话的几人，：“有什么话来说吧。”

沈妩站在云鉴一旁，无意间往这人面上扫了一，立时就觉有些面熟，接着脑海里突然没过一个影，她忍不住惊讶的“咦”了一声。

他说着看了天，估摸：“这会儿应该问的差不多了……”

沈妩几人便前后了书房。方师爷起先将沈妩有可能见过方才的小丫的事说了。

沈妩打量着他面上的异样，不由挑眉，“哦？是什么人，这么大面，娘还让你亲自去接？”

“是……”云鉴说着顿了顿，侧耳听了书房的动静，听见里面静悄悄的，才压低声音说：“娘不是审问了老太太边服侍的人么，有个小丫鬟，好像有问题，娘让外祖父派人把人送到汝州来了。”

云鉴听了不免有些失望。正要说什么，书房的门再次被从里面打开了。

沈妩侧让了让，云鉴也拱手行了个半礼，问：“如何，可问来了？”

不想方师爷却是摇了摇，“这小丫虽承认是她在熏香里动了手脚，但再多的信息却是一问三不知。”

“这小丫，我见过。”沈妩说完又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没有表达清楚，便又纠正：“我没见过这个丫，但我见过和她的一样的人。”

“怎么会这样？”云鉴面上诧异的神。

果然，方师爷就接着说：“这小丫应该只是个前卒，虽然接到命令后执行了任务，但对背后之人的信息并不知，背后之人也对她的命并不重视。”否则就不会在老太太去世后依然让她留在沈家了。

方师爷说完，沈妩就接着方才的话说：“我的确见过和这丫得一样的人，且还不是在别，就在公主的别院里。”

而她之所以对公主府的一个婢女印象刻，是因为当时她就是为了寻找寄云才差遇险。

不想她在书房外面见到了云鉴。

“你……你说真的？”云鉴与方师爷面面相觑。

而后来因为赵清鹤上的味，她猜当时躲在阁楼里的人应该就是三皇本人，如此这个寄云就很有问题。

“父亲亲自审问？”沈妩说着看了一屋。

“大哥这两日忙什么呢？”她找了几回，都没见到人。

还是决定找沈父谈一谈。

虽然知了三皇的秘密，但要如何用，何时用，沈妩一时有些没思路。

沈妩让金书去打问了一，知沈父这会儿正在书房，便直接过去。